要点燃,营帐的帐帘突然掀开,一个人走了出来。
那人三十来岁,满脸横肉,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,身穿锁子甲,腰挎弯刀,正是百夫长巴赫曼。
他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一眼看见了杨炯,随口道:“你!去给老子打盆水来!”
杨炯一愣。
巴赫曼见他不动弹,顿时瞪起眼睛,骂道:“艹!老子让你打盆水,没听见吗?”
杨炯轻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。
巴赫曼眉头一皱,觉得有些不对,手按刀柄,刚要开口质问,杨炯已然欺近身前,一拳打在他腹部。
这一拳力道十足,打得巴赫曼胃里翻江倒海,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,双眼突出,满脸痛苦。
杨炯右手一翻,将点燃的轰天雷闪电般塞进了巴赫曼嘴里。
巴赫曼眼睛瞪得如铜铃,满脸惊恐,伸手就要去抠。
杨炯一脚踹在他胸口,将他整个人踹回了营帐之中。
“Fireinthehole!”
杨炯转身,张开双手,示意众人动手。
其余士兵得令,纷纷将轰天雷点燃扔进帐篷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”
一连串爆炸声响起,震耳欲聋。
七座营帐火光冲天,硝烟弥漫,破碎的帐布、木屑、碎石四散飞溅。有几个帐篷整个被掀飞,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景象。
惨叫声、惊呼声、咒骂声交织在一起,此起彼伏。
一个士兵浑身着火,从营帐中冲出,在地上翻滚惨叫,片刻间便烧成了一个火人,最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臭味。
另一个士兵被炸断了一条腿,拖着血淋淋的残肢往外爬,嘴里喊着救命,可没爬出几步便失血过多,昏死过去。
韩擒虎和那六名士兵早在爆炸前便已退到了安全距离,此刻见爆炸已起,立刻拔出长刀,朝那些侥幸未死的守军冲去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刚从废墟中爬出来,还没站稳,便被一刀砍翻在地。
两个士兵互相搀扶着从营帐后绕出来,看见韩擒虎,吓得转身就跑。韩擒虎一个箭步追上,长刀一挥,两人扑倒在地。
那六名乔装的士兵更是如虎入羊群,刀光闪动,血花飞溅,片刻间便将营地内还能站着的守军杀了个干干净净。
河边负责砍断吊索的守军反应最快,爆炸一响,他们便知道不妙,举起大斧就要去砍铁索。
可杨炯早就盯上了他们。
他身形飘忽,如鬼魅般闪到当先两人身后,匕首左右一刺,两人后心中刀,连惨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