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握住他持刀的手腕,猛地一拧。
咔嚓一声,手腕脱臼,弯刀当啷落地。
毛罡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颈,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,膝盖顶住他的后背,喝道:“别动!”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,十个斥候便已尽数被擒。
杨炯不紧不慢地从塔楼上走下来,来到斥候队长面前,蹲下身子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那斥候队长满脸惊恐,瞪着杨炯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们是华夏人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杨炯拍了拍他的脸,站起身,对毛罡道,“把他带到碉堡里,我要问话。”
毛罡拎着那斥候队长进了碉堡,往地上一扔。
那队长摔了个狗啃泥,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杨炯坐在一张从碉堡里搬出来的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淡淡道:“你是聪明人,该知道我问什么。老老实实答了,如若不然……”
他朝旁边努了努嘴。
毛罡会意,拔出长刀,在那斥候队长面前晃了晃。
斥候队长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吉勒河吊桥的守军,轮班规律,口令,还有驻地的地形。”杨炯一字一顿,“如实交代,若是漏了一个字……”
他顿了顿,微微一笑,那笑容温和可亲,却让斥候队长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寒意。
“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斥候队长浑身一颤,牙齿咯咯作响,哆嗦道: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当下便如竹筒倒豆子,将吉勒河吊桥守军的底细全抖了出来。
一百守军,百夫长叫巴赫曼,手下分三班轮值,每班三十人,剩下十人轮休。
吊桥三座,中间的供车马通行,左右两座供步兵行走。每座吊桥的铁索都有专人看管,一旦发现异常,立刻用大斧砍断。
今日的值班口令是“雄鹰展翅”。
杨炯听完,沉吟片刻,又问了些细节,确认无误后,这才站起身,朝韩擒虎使了个眼色。
韩擒虎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七颗黑色药丸,走到七个俘虏面前,每人嘴里塞了一颗,一拍后背,逼他们咽了下去。
“这是一日丧命散。”杨炯淡淡开口,语气轻描淡写,“一日内若无解药,肠穿肚烂,七窍流血而死。你们若是乖乖听话,日落之后,我给你们解药,还重重有赏。若是敢耍花样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不再说下去。
那斥候队长和六个俘虏脸色煞白,连连磕头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