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,通道狭窄,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。
一个塞尔柱士兵从转角处冲出,举着弯刀就砍。
杨炯侧身一闪,左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,右手一刀捅进他的腹部,顺势一拧,那士兵惨叫一声,口中涌出黑血,软软倒地。
“下楼!控制下层!”杨炯大喝一声,率先沿着石阶往下冲。
石阶上又有两个士兵冲了上来,杨炯不闪不避,长刀左右一挥,当当两声,磕飞了他们的武器,随即飞起一脚,将当先一人踹下楼梯。
那人滚下楼梯,撞在墙上,脖颈咔嚓一声断了。
另一人转身要跑,杨炯一个箭步追上,一刀砍在他后颈,人头落地,骨碌碌滚下楼梯,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毛罡和韩擒虎从另一侧包抄,将碉堡内的塞尔柱士兵堵在了中间。那些士兵见退路被断,有的跪地求饶,有的负隅顽抗。
负隅顽抗的尽数被砍杀,跪地求饶的也被一一制服。
从发起进攻到彻底控制整座碉堡,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。
碉堡内五十三名塞尔柱守军,被斩杀四十二人,俘虏十一人,我军轻伤七人,无一阵亡。
杨炯甩了甩长刀上的鲜血,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打扫战场!清点俘虏!接引后面的兄弟!”
令下,他便提着刀,沿着石阶走上碉堡最高处的塔楼。
此时,东方的天际越来越亮,万道金光破云而出,将整个山口照得通亮。
杨炯眯着眼,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,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。
就在这时,毛罡大步流星地走上塔楼,来到杨炯身后,低声道:“陛下!俘虏了十一人,审出了些重要情报!”
杨炯转过身来,目光炯炯:“你说。”
毛罡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陛下,根据俘虏所言,这巴罗吉勒碉堡和后方瓦罕城之间,每日都有三次信息沟通。卯时一次,午时一次,酉时一次,每次都有不同的暗号。今日卯时的暗号是‘胡大庇佑’,对答是‘勇士无畏’。”
杨炯眉头一皱,没有说话。
毛罡继续道:“还有,后方吉勒河上有三座吊桥,是通往瓦罕城的必经之路。河对岸驻有一百名守军,专门负责看管吊桥。
一旦这边出现异常,士兵就会立刻砍断吊索,到时候咱们就只能望河兴叹了。”
杨炯深吸一口气,沉吟片刻,道:“事不宜迟,这就出发!”
话音刚落,塔楼上的哨兵惊呼大喊:“陛下!有马蹄声!”
杨炯霍然转头,向西望去。
只见远处尘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