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之日启封。”
叶九龄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,双手呈上:“此乃甲乙两卷的试题名录,请陛下过目。”
杨思勖上前接了,转呈到杨炯案前。
杨炯展开折子,细细看了起来。
甲卷二十道策论,乙卷二十道策论,分布确实合理,经论四道,政经六道,军事五道,外交三道,帝王之论两道,分布侧重也是军政偏重,正合了如今华夏开疆拓土、励精图治的气象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杨炯频频点头,合上折子,心中甚慰。
这叶九龄办事,果然是滴水不漏,将此事全权交与他督办,算是用对人了。
他将折子搁在一旁,抬头看向站在殿侧的新任御前武备司指挥使槐序,问道:“槐序,朕亲自出的丙卷,可印刷完毕了?”
槐序闻言,出列一步,拱手禀道:“回陛下,丙卷已于昨夜子时全部印刷完毕。臣遵照陛下吩咐,皆是由不识字的军卒负责印刷,封装则由目盲的匠人操办,从头至尾,无一个识字之人经手。
目前已全部封存入箱,运至贡院,由麟嘉卫大将军毛罡亲自带兵看守,日夜巡逻,万无一失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众臣俱是一愣。
片刻的沉寂之后,殿中便起了细微的骚动。
几位大学士面面相觑,六部堂官交头接耳。每个人的心中都翻涌着万千心思,面上虽不敢显露,心底却早已惊涛骇浪。
“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还自己出了一套丙卷?”
“莫非是不信任左相?”
“还是说陛下听到了什么风声,有人要泄露考题?”
“亦或是……陛下对大学士和六部出的题目不满意?”
种种猜疑在众臣心中翻腾,却无人敢开口问出口。殿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,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。
杨炯将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,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而随意:“诸位不必多想!朕出这丙卷,不过是做个预备,防的是突发情况。这甲乙两卷考题紧扣华夏实事,分布合理,朕很满意,并无更换之意。
一切照旧例,考试前三个时辰,由主考叶九龄、副考张先抽签决定用甲卷还是乙卷,二人抽中相同则定,不同则重抽,直至相同为止。”
众臣听了这话,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:陛下既如此说了,想来确实没有旁的意思,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。
礼部尚书张先这时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还有一事。童子科停了二十五年,今次是新朝第一次开童试,目前考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