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脚步一顿,转身便往御厨方向走去。
御厨中当值的内侍见陛下大清早便来,慌忙跪下请安。
杨炯摆摆手,径自系上围裙,净了手,在案前站定。
他略一沉吟,便动手做了起来。
取新鲜牛乳,倒入铜锅中,加冰糖,以文火慢煮,待奶香四溢之时,便滤去浮沫,加入事先泡软的吉利丁片,搅至融化。
再将牛乳分作两份,一份留作白色,另一份加入红曲米粉调成淡红色,一白一红,交替倒入模具中,以细针挑出花纹,层层叠叠,竟在奶冻表面勾勒出一朵杜鹃花的模样来。
那杜鹃花瓣层层舒展,从深红到浅粉,渐变自然,花蕊处以金箔点缀,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杨炯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,将奶冻小心装入食盒,提了便走。
出了宫门,翻身上马,便往郊外云来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时辰尚早,晨风还带着几分凉意,扑面而来,吹得大氅猎猎作响。
杨炯纵马疾驰,出了长安城,便是一条宽阔的官道,两旁杨柳吐绿,麦苗青青,田埂上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,碎金一般铺展开去。
约莫半个时辰,便到了苍山脚下。
杨炯翻身下马,将马拴在山脚一棵老槐树下,抬头望去,但见苍山如黛,云来寺隐在云雾之中,若隐若现。
山门处已经聚了不少香客,三三两两,有说有笑,拾级而上。
那些香客多是妇人,有白发苍苍的老妪,有风姿绰约的少妇,还有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,一个个衣着光鲜,满面虔诚,手中提着香烛供品,一看便知是来求子的。
杨炯苦笑一声,提了食盒,大步登山。
那石阶蜿蜒而上,在山林间盘旋,少说也有上千级。
杨炯虽也算习武之人,可这些时日连轴转,身子到底有些乏了,才爬了不到一半,便觉腿脚酸软,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咬咬牙,加快了脚步,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来到山顶。
杨炯累得气喘如牛,扶着一棵古柏大口喘气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他喘息了好一阵,才缓过劲来,抬头看着那“云来禅寺”的匾额,忍不住骂道:“这妖女真会折腾人!大清早的,非来这劳什子地方赏花,真是要了命了!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“噗嗤”一声轻笑。
“主子!您这体力可大不如前了!”
杨炯猛地转头,但见一个俏生生的身影从山门后转出来,背着手,歪着头,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。
正是萧小奴。
这丫头今日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