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高陵见杨炯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,便深吸一口气,将指挥棒点在沙盘上的河中地区,继续道:“另外还有一个问题。目前,燃烧军团已经占据了撒马尔罕,塞尔柱人丢了河中,必然恼羞成怒,定然会从各地调集大军前去支援。
咱们若是再去河中,恐怕是已经来不及了,到时候便是硬碰硬的正面决战,哪里还有什么奇袭可言?”
这般说着,沈高陵将指挥棒向南一转,点在成都府的位置上,沉声道:“所以我建议走南线!先折返回成都府补给,随后领兵进驻恒河流域。这两处目前都是咱们的大粮仓,粮草充足,后勤无忧,绝不会出现北线那般的粮道之忧!”
他的声音渐渐激昂起来,指挥棒沿着恒河流域一路向西,划过开伯尔山口,重重地点在了南亚次大陆的西北角:“以这两大粮仓为基础,进入开伯尔山口,同天灾军团汇合!
诸位请看,此时塞尔柱的主力,要么在西方应对十字军,要么在东方河中地区跟燃烧军团鏖战,其腹地必然空虚。
咱们趁虚而入,一举攻灭伊斯法罕,端了他的老巢,那塞尔柱帝国便是不攻自破,树倒猢狲散!”
说到此处,沈高陵已是满面红光,语气激动得微微发颤:“到那时候,再东进与燃烧军团两面夹击,将塞尔柱的主力尽数歼灭于河中地区,塞尔柱人便彻底没有还手之力了!此乃釜底抽薪之策,一击致命!”
帐中众将听了,纷纷点头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沈高陵说的确实也有道理,南线虽远,但后勤安全,且有两大粮仓支撑,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虽无奇袭之速,却有必胜之稳。
贾纯刚听他说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摆了摆手,沉声道:“南线之计,我同意其中一部分,但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,你没有考虑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沈高陵问道。
贾纯刚点上沙盘上的金银滩,沉声道:“现在是五月初,若是走南线,先折返回成都府,再转道入恒河流域,虽然后勤没有后顾之忧,可路途却是最远。八万大军,辎重无数,走到开伯尔山口,最快也得到年底才能抵达!”
他抬起头来,目光如炬,直直地盯着沈高陵:“咱们哪有那么多时间?半年,燃烧军团只有三万余人,塞尔柱人若倾全国之力来攻,他们能顶多久?两个月?三个月?若是咱们还没到,河中就先丢了,那这南线还有什么意义?”
沈高陵面色一沉,正要出言反驳,却被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