炯的鼻子骂道:“杨炯!你不是男人!自己女人被欺负了,你还说风凉话!”
“你是谁女人?”
一声冰冷的声音从营内传来,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。
泽赫拉哭声戛然而止,浑身打了个哆嗦,那肿胀的脸霎时变得惨白,碧绿色的眸子瞬间瞪大,里头满是惊恐。
只见营门内,李漟手里拿着一条马鞭,皮笑肉不笑地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玄色劲装,墨发高束,腰间青龙白玉佩,步履从容,贵气自生。
泽赫拉吓得一蹦三尺高,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,一个箭步便躲到了杨炯身后,只露出半张脸来,又怕又不服地看着李漟,那模样当真是又欠揍又可爱。
李漟走到近前,上下打量了泽赫拉一番,目光在她那肿胀的脸上停了片刻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这猪头是怎么弄的?”
泽赫拉躲在杨炯身后,伸手推了推杨炯的后腰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!
可杨炯站在那里,眼观鼻鼻观心,一言不发,仿佛这事儿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泽赫拉气得咬了咬牙,可又不敢发作,只能认怂。
偏生她嘴上却依旧硬气得很,从杨炯肩头探出半张脸来,没好气地回道:“知道你还问!”
李漟“哦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,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原来是水土不服呀,这是富贵病,吃几天草根就好了!”
泽赫拉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我乡下人,也配得富贵病?”
李漟又“哦”了一声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外加配得感缺失。”
泽赫拉一愣,眨了眨眼,那肿胀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:“配得感缺失?我也配吗?”
“同时兼具反驳型人格。”李漟继续道,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我什么时候反驳了?”泽赫拉脱口而出。
“还有健忘症。”李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你放……”泽赫拉话说到一半,硬生生把那个“屁”字咽了回去,改口道,“你胡说!我记性最好了!”
“完了,”李漟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的表情,“严重的自恋人格。”
泽赫拉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,憋了半天,终于闷声道:“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”
“回避型人格,真可怜!”李漟不依不饶。
泽赫拉终于忍不住了,从杨炯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,瞪着眼睛喊道:“你胡说八道!我跟你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