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罗森便已躬身上前。
此刻的罗森,哪里还有方才面对芭芭拉时的那份从容和淡然?
只见他腰弯得极低,几乎要折成九十度,双手垂在身侧,恭恭敬敬,脸上的表情更是虔诚至极,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尊崇,没有半分作假。
“玫瑰十字会东方教会大主教罗森,参见陛下!”
身后那三十余人齐齐弯腰施礼,动作整齐划一,齐声高呼:“参见陛下!”
芭芭拉浅红色的眸子瞬间瞪大,瞳孔里头满是不可置信。
陛下?
华夏的……皇帝?
她猛地转头看向那玄衣男子,浅红色的眸子里头闪过一丝惊骇,又闪过一丝恍然,随即又被更多的疑惑所取代。
“你认识朕?”杨炯走到一张堆满炼金器材的木桌前,随手拿起一个玻璃烧瓶,在手中转了转,又拿起一个铜制蒸馏器,端详了两眼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罗森紧跟着杨炯,亦步亦趋。
听杨炯这般问,赶忙道:“当然,陛下之名,威震海内外,谁人不知,何人不晓?便是那极西之地的法兰西国王,提起陛下的名号,也是要竖起大拇指的。”
他说着,又往前凑了半步,沉声道:“老朽虽僻处西海,可陛下的威名,却是如雷贯耳。陛下出身顶尖世家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诗词歌赋、经史子集无一不通,商贾经营、工造技艺无一不精,更兼用兵如神,百战百胜。
那塞尔柱不可一世的‘狮牙’阿尔斯兰,被陛下打得只以身免,抱头鼠窜,死在大军铁蹄之下的天子更是不知凡几……”
他说得滔滔不绝,唾沫横飞,那马屁拍得可谓是天花乱坠、地涌金莲。
“嗯!”杨炯随口应了一声,目光依旧在那些炼金器材上流连,“看得出来,你来华夏挺长时间了,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学得不错!”
罗森面色一僵,笑容凝固在脸上,那叫一个尴尬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化解这尴尬,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讪讪地笑着,躬身跟在杨炯身旁,手足无措。
实在是眼前这人太过传奇。
出身顶尖世家,却不靠祖荫,凭着真才实学一步步走到今天;文学上,诗词歌赋冠绝当代;经商上,短短数年便做到富可敌国;军事上,更是百战百胜,从无败绩,那塞尔柱的阿尔斯兰,何等英雄人物,在他手下却如同孩童一般,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更重要的是,这位皇帝陛下对宗教向来持开放态度,从不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