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谭花,你倒是说说,这是天子该干的事吗?”
“总比幽会一个老处女强!”泽赫拉不甘示弱,碧绿色的眸子里头满是挑衅。
“好泼妇!今日我非宰了你不可!”李漟凤眸圆睁,伸手又要去夺谭花手中的剑。
谭花连忙将剑藏在身后,另一只手死死拦住李漟,转头看向泽赫拉,无奈道:“你也少说两句!”
“凭什么让我少说?”泽赫拉下巴扬得更高了,碧绿色的眸子里头满是委屈和不甘,“她张口蛮子,张口野狐狸,我凭什么要忍气吞声?我法蒂玛圣裔公主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”
“你受气?”李漟冷笑,伸手便要推开谭花,“我堂堂女帝,被你一个蛮子张口闭口老处女,我就不委屈?”
“好了好了!”谭花一手拦着一个,头都大了三圈,转头看向杨炯,那眼神分明在说——你倒是说句话呀!
杨炯站在案几旁,看着这两个女人吵成一团,只觉得脑袋里头嗡嗡作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沉喝,声如洪钟,震得帐中烛火都跳了三跳。
三个女人同时愣住,齐齐转头看向他。
杨炯面色铁青,目光在李漟脸上停了一瞬,又在泽赫拉脸上停了一瞬,最后落在谭花脸上。
“别管她们!”杨炯声音里头满是不耐和烦躁,“让她们闹个够!闹完了,一个滚回埃及,一个给我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他的目光落在李漟脸上。
李漟正瞪着他,那双凤眸里头满是气愤,气愤之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那委屈像是被压在冰层底下的火焰,明明烧得炽烈,偏生要装作满不在乎。
杨炯心下一突,那到嘴边的“滚”字,终是说不出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拉住谭花的手腕,转身便往帐外走。
“哎——!”谭花被他拉得一个踉跄,“你做什么?”
杨炯不答,拉着她掀开帐帘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帐帘落下,将帐中那剑拔弩张的气氛隔绝在身后。
夜风扑面而来,带着西海特有的清冽气息,凉丝丝的,沁人心脾。
杨炯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胸腔中的烦躁渐渐平息了几分。
他拉着谭花的手,穿过营帐间的道路、哨卡,穿过那一道道戒备森严的防线,一路向西。
谭花被他拉着,也不挣扎,就那么乖乖地跟着他走。
不多时,两人便来到了西海之滨。
月光下,西海烟波浩渺,一望无际。
湖面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