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热浪扑面,浓烟遮天蔽日。
杨炯见康白要走,眼中寒光一闪,当即从腰间抽出一把燧发手枪。他举起手枪,对准康白,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震耳,火光一闪,铅弹呼啸而出。
康白正转身要逃,突然觉得左肩剧痛,如同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,整个人差点摔倒,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,染红了半边身子。
亲兵们惊恐万分,立刻围拢上来,将康白挡在身后。亲兵队长更是二话不说,一把扛起康白,撒腿就跑。
“放下我!我能走!”康白挣扎着想要下来,却因左肩剧痛,浑身无力,只能任由亲兵队长扛着往山下跑。
“艹!”杨炯大骂一声,提刀就追,“康白!哪里走!”
可刚追出几步,便有敌军不要命地涌上来,刀枪并举,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
“保护大帅撤退!”
残存的吐蕃士兵知道已是必死之局,反而激起了困兽之斗的凶性,嗷嗷叫着扑向杨炯,刀砍枪刺,悍不畏死。
杨炯连斩三人,却始终冲不出去,心中又急又怒。
毛罡见杨炯被围,怒吼一声:“快!给老子拦住康白!”
杨炯一刀砍死一个扑上来的敌军,血溅满脸,猛然转身,大声下令:“算了!积石山怪石嶙峋,锋利如刀,不适宜追击作战,莫要做不必要的伤亡,康白的命可抵不上我兄弟的命重要!”
毛罡闻言,生生刹住脚步,回头看着杨炯。
杨炯深吸一口气,眼中怒火渐渐收敛,恢复了冷静:“全军听令!尽快清扫残敌,整军再追不迟!”
“得令!”
三千猛字营齐声应诺,迅速组成三三制小队,三人一组,互为犄角,开始清扫战场。
这种阵型是杨炯独创,三人一组,一人持盾格挡,一人持枪远攻,一人持刀近战,配合默契,效率极高。战场上残余的敌军在这阵型面前毫无抵抗之力,皆被一一绞杀。
山脊上,夏无忧浑身浴血,仍在与谭花缠斗。
他左臂已断,右臂也使不上劲,全靠一股血勇之气在支撑。断刀挥舞得越来越慢,越来越无力,终于——
“铛!”
谭花一剑震飞他手中断刀,剑尖抵在他咽喉上,冷冷道:“降者免死!”
夏无忧惨然一笑,挺起胸膛,猛地向前一送,咽喉撞在剑尖上,鲜血喷涌,轰然倒地,气绝身亡。
谭花收回长剑,轻叹一声,转身离去。
战场上,喊杀声渐渐平息。
康白乘坐小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