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言辞幽默,举止优雅,俨然一位待客周到的主人。
蒲徽渚虚与委蛇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心里却在冷笑。
三巡酒过,沙瓦尔放下酒杯,看着蒲徽渚,笑道:“大使阁下,我仔细看过你们的条件,苏伊士港租借九十九年!这条件,是不是太过分了些?”
蒲徽渚淡淡一笑:“这条件是王子自己答应的!”
“他?”沙瓦尔嗤笑一声,“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知道什么?再说了,你扣着我的儿子,逼他写信,这算什么诚意?”
“那你想如何?”蒲徽渚不卑不亢。
沙瓦尔端起酒杯,慢慢啜了一口,悠然道:“我想啊,苏伊士港可以让你们停船,但租借就免谈了。至于免税……每年交七成关税,这已经是很优待了。怎么样?”
蒲徽渚放下酒杯,直视沙瓦尔:“我们来,不是来讨价还价的!”
沙瓦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猛地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,“砰”的一声,清脆刺耳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蒲徽渚,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阴鸷:“大胆!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异教徒,不宣而战,毁我战船,杀我将士,挟持王子,如今还敢在我面前放肆!”
他一拍桌子,暴喝道:“来人!把这些异教徒拿下!”
话音未落,四周涌出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弯刀出鞘,弓箭上弦,将蒲徽渚等人团团围住。
蒲徽渚缓缓站起身,神色依旧平静,没有恐惧,没有慌乱,甚至没有任何愤怒。
她只是看着沙瓦尔,那目光淡淡的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:“我早就知道你会不守约定!”
沙瓦尔一愣,随即冷笑:“知道又如何?你们区区几个人,还能插翅飞了不成?”
蒲徽渚冷笑,轻轻抬起右手,手指微微一勾。
站在她身后的五名高手同时发动,那动作快如闪电,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五个人已经如同鬼魅般分散开来。
两人直奔被士兵护在身后的哈桑,两人扑向高台旁正在喝茶的皇后,一人拦住冲过来的士兵队长。
“噗!噗!”
刀光闪过,两个护卫哈桑的士兵喉咙喷血倒地。还没等其他人反应,哈桑已经被掐住脖子,一把匕首抵在他喉咙上。
与此同时,皇后那边也传来惊叫,另一把匕首同样抵在了皇后的咽喉处。
全场一片哗然。
沙瓦尔脸色剧变,猛地站起身,怒吼道:“你们敢!”
蒲徽渚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是淡淡吩咐:“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