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,先是一愣,随即胆气又壮。
当先那高个子书生押着陆茗,大步上前,高声道:“陆府尹!你来得正好!你且看看,这是你儿子不是?”
陆庭鼐目光一扫,落在陆茗身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
陆茗一见父亲,挣扎着喊道:“爹!这些狂生抗税不交,还殴打孩儿!”
那群书生顿时炸了锅: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是你先来收税的!”
“我们秀川书院从来不种地,收的什么税?”
……
那高个子书生一摆手,止住众人,朝陆庭鼐拱了拱手,朗声道:“陆府尹,学生有话要说。如今夏秋两税早已收完,这是朝廷定例。可令郎却跑到我们秀川书院来,口口声声要收税。
我们秀川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,又不种田,又不经商,收的什么税?还请府尹大人给个说法!”
众书生齐声附和:“对!给个说法!”
陆庭鼐面色不改,只冷冷看着他们,半晌方道:“你们秀川书院?”
那高个子书生挺了挺胸:“正是!”
陆庭鼐冷哼一声,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本官问的是,秀川书院占据的那锦绣山,可是你们书院的私产?”
那高个子书生一愣,随即道:“自然是!太皇太后亲笔诏令在此,十年前便将锦绣山划归我秀川书院,并且免税!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,双手捧着,高高举起。
众书生顿时精神大振,纷纷喊道:
“对!太皇太后亲笔!”
“免税的诏令在此!”
“陆大人,你莫非是要改弦更张?”
“你将太皇太后置于何地?”
“我看你才是想要造反!”
……
陆庭鼐却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朗朗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笑罢,他一指那黄绫,缓缓道:“这户契,本官自然是认的。本官要问的是,户曹参军去收的什么税?”
这一问,众人皆是一愣。
那些书生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被押着的陆茗却突然挣扎着喊道:“我收的是烟草税!你们拿出这户契有什么用?”
众书生顿时交头接耳,小声嘀咕起来:
“不是收地税吗?”
“好像不是……那陆茗来的时候,说的就是收烟草税来着。”
“这不是胡说八道么?咱们锦绣山何曾种过烟草?”
“对!咱们锦绣山从来没种过烟草!”
那高个子书生眉头一皱,转身朝陆庭鼐拱手道:“陆府尹,我秀川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