梗从没给自己说过。
平日里自己总是开她玩笑,拿她取乐,她虽然恼火,也不过是追着打几下,撒撒气就算了。没想到她还有这些往事,那些玩笑话,也不知她心里在不在意,伤没伤她的心。
白糯动作不停,继续道:“你让她跟着我千里追凶,一路上就我们俩。我那时候情绪不稳,时常变成五六岁孩子的心性,都是她在照顾我。她嘴上不饶人,可心细着呢。”
这般说着,白糯突然站起身,凑近杨炯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压低声音笑道:“我告诉你个秘密!橘子其实心眼儿小的很,最恨别人说她小了!”
她说着,自己先笑出声来,那笑容狡黠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。
杨炯看着她这模样,心里好笑:你自己不也差不多?还好意思说别人。
白糯笑完了,转身又要去捡地上的蒲公英。
她弯下腰,那橙黄的裙摆垂落在地,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。月光照在上面,白得发光。
杨炯顺着她的动作看去,忽然心里一惊。
她这一弯腰,视线正好对着床底!
而床底下,橘桔梗正缩成一团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惊恐。
杨炯来不及多想,几乎是下意识地,一步上前,伸手便将白糯拦腰抱起。
“呀——!”白糯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,整个人已经落入杨炯怀中。
她下意识搂住杨炯的脖子,嗔道:“你做什么?吓我一跳!”
杨炯抱着她,只觉得怀里温软如玉,那橙黄的衣衫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映得她面若桃花。
杨炯心跳如鼓,一半是因为床底下的那个小祖宗,一半是因为怀里这个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故作镇定道:“捡什么捡,明日再收拾就是了。”
白糯被他抱着,也不挣扎,只歪着头看他,眼里带着几分笑意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
杨炯看着她那狡黠的模样,心里那团火又旺了几分。
他抱着佳人走到床边,轻轻将她放在床上。
白糯躺在床上,一头青丝散开,铺在枕上,如墨色的绸缎。那橙黄的衣衫映着她白皙的面庞,竟有种说不出的娇艳。
她微微仰着脸看杨炯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噙着笑,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那清冷掌门的模样?
杨炯俯身看着她,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那肌肤细腻光滑,如上好的羊脂玉:“糯糯,你今天当是极美。”
白糯眨了眨眼,忽然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近了些,凑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