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扫过,那目光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,那光芒里有欣赏,有占有欲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她一个人在圣乔治岛上待得无趣,我便带她出来散散心。”
蒲徽岚停下脚步,转过头,看向卢克雷齐娅。
那女子依旧靠在软垫上,端着酒杯,一动不动:“我是罗马波吉亚家族的小姐,格里马尼只是我父亲的姓氏,不是我的。”
凯撒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蒲徽岚转身走回车厢,在卢克雷齐娅对面坐下,整理了一下裙摆,然后抬起头,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。
“波吉亚家族?”蒲徽岚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,“我在威尼斯这些天,倒是听过一些关于波吉亚家族的传说。听说你们在罗马,可是赫赫有名。”
卢克雷齐娅没有接话,只是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马车缓缓驶动,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辚辚的声响。车厢微微颠簸着,窗帘在风中轻轻摆动。
凯撒在蒲徽岚身边坐下,看着卢克雷齐娅,那目光里却多了一丝阴沉:“你身上流着教皇的血,这血是高贵的格里马尼家给的。波吉亚只是你的母家,你母亲已经去世了。”
卢克雷齐娅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抬起头,那双金色的眼睛里,冷意更浓了三分。
“那是你以为!我痛恨我身上这肮脏的血脉。一个为了权力不择手段、将女儿作为商品四处叫卖的肮脏家族。”
凯撒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,他盯着卢克雷齐娅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不要忘了,波吉亚家族在罗马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刺客家族。你如今能受到如此尊崇,正是因为你最讨厌的这血脉!”
卢克雷齐娅冷笑一声,那笑容冷得像冰,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:“我波吉亚再肮脏,也不会将自己女儿当商品。”
她说,声音依旧平静,却字字如刀:“你们口上说波吉亚上不得台面,可心里不都是想着尽快将我嫁出去,好独吞我家的圣殿刺客团吗?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视凯撒的眼睛:“教皇如此,你亦如此。”
凯撒的脸涨得通红,他的手握成拳头,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他盯着卢克雷齐娅,那目光里满是怒火,还有一种被戳穿心事之后的羞恼。
车厢里的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蒲徽岚安静地坐在一旁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,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,心里却在飞速地转动。
教皇罗德里戈,三任妻子,三个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