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儿啊!
澹台灵官听了这话,眉头微蹙,冷冷道:“天婚契?那是什么东西?”
白糯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冷笑一声,道:“你连天婚契都不知道,还在这儿抢人?天婚契便是天地为证、日月为媒,定下的姻缘!我同他,是命里注定的夫妻!”
澹台灵官听了,面上却无半分波澜,只淡淡道:“那又如何?他是我的炉鼎。”
白糯被她这话噎得一怔,旋即恼道:“什么炉鼎不炉鼎的!那是你们道门的事儿,与我何干?我只知道,他是我的人!”
澹台灵官歪了歪头,似乎在想她这话的意思。
想了片刻,方道:“你的人?你要同他双修?”
白糯一听这话,脸腾地红了,跺脚道:“谁……谁要同他双修了!”
澹台灵官更不解了:“不同他双修,要他做什么?”
白糯被她问得张口结舌,憋了半晌,方道:“我……我自是要他陪我说话、陪我玩、陪我看花看雪看月亮!双修什么的……那都是你们这些妖道想的事!”
澹台灵官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想了片刻,认真道:“那你是要把他当玩伴?可他是我的炉鼎,不能给你当玩伴。”
白糯气极反笑:“谁要把他当玩伴了!我是要他做我夫君!”
澹台灵官一怔,又问:“说起来,还不是要他做炉鼎破你心障?你想都不要想!道门规矩,炉鼎不假借!”
白糯被她这接连的“天真”问题问得哭笑不得,偏又发作不得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一字一句解释道:“我不是你们道门中人,我的心障用双修也破不了!”
澹台灵官听了,低头思索了片刻,随即抬起头来,认真道:“你当我不读书?双修无情道都能破,破不了你的心障?你如今七情六欲俱全,比我封心还难破?”
白糯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胸口憋着一口气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人难受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不知从何驳起。人家说的虽是歪理,可偏偏每一个字都挑不出错来。
白糯憋了半晌,猛地转头看向杨炯,眼中满是委屈与嗔怪:“你……你说句话呀!”
杨炯正自头疼,被这一声唤得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白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又看看澹台灵官那张执拗的脸,只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挠了挠头,斟酌着词句,陪笑道:“那个……官官啊,糯糯她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澹台灵官转头看他,认真问道:“那她是什么意思?”
杨炯被她这一问,又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