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透着几分精明算计。
他身穿蓝色长衫,头戴瓜皮小帽,手里捏着两个核桃,不住地转动,发出咯咯轻响。
此人乃是黄家土司——黄文通。
岑胜奇另一侧,则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方面阔口,浓眉大眼,本是一条好汉模样,此刻却面色铁青,眉头紧锁,一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显是强压着怒气。
此人自是韦家土司——韦君朝了。
杨炯目光一扫,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心中暗暗有了计较。
他大步上前,来到蛊神像前,取了三炷香,就着长明灯点燃,恭恭敬敬拜了三拜,插进香炉。
这才转过身来,朝众人拱了拱手,哈哈笑道:“劳各位久等,老夫失礼了!”
岑胜奇站起身来,抱拳还礼,朗声道:“青长老客气了!咱们也是刚到不久。”
黄文通也跟着起身,眯着眼笑道:“青长老这一去便是大半日,可是遇着了什么要紧事?”
杨炯摆摆手,叹道:“别提了。蛇窟那边出了点岔子,老夫亲自去料理了一番。”说着,大步走向左侧那张空着的矮几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蓝盈盈与燕清阳跟着入内,在杨炯下首站定。
童颜则挨着蓝盈盈立着,面色虽仍有些苍白,却强撑着站得笔直。
药长老抬眼看了看蓝盈盈,又看了看她身上的伤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教主这是怎么了?身上带伤,莫非遇着了什么对头?”
蓝盈盈淡淡道:“有劳药长老挂心。不过是教训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宵小,不值一提。”
虫长老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地道:“教主身为一教之主,还须保重身子才是。万一有个闪失,咱们五毒教群龙无首,岂不让人笑话?”
蓝盈盈微微一笑,却不接话。
杨炯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冷笑:这两个老东西,当着外人的面,竟敢这般对教主说话,看来蓝盈盈这个教主,当真是有名无实。
他端起几上的茶盏,呷了一口,慢悠悠地道:“虫长老这话说得差了。教主年轻有为,身手了得,便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蟊贼,也不过是送死罢了。
倒是咱们这些老家伙,该保重身子才是,莫要哪天两腿一伸,反倒让教主操心后事。”
这话说得绵里藏针,虫长老面色一僵,却不好发作,只得干笑两声:“青长老说笑了。”
杨炯也不理他,放下茶盏,目光扫过岑、黄、韦三家土司,拱手笑道:“三位土司远道而来,老夫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!”
岑胜奇摆摆手,朗声道:“青长老客气了!咱们三家与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