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……放手……”阿娅咬牙,额头冷汗涔涔。
童颜缓步走到阿娅面前,仰头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随即又被冰冷覆盖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挑起阿娅的下巴,动作轻柔,可语气却冰冷刺骨:“死丫头,忘恩负义。小时候缠着姐姐要那交合小陶俑,要死要活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?”
这话说得暧昧,寨民们听了,纷纷露出古怪神色。
阿娅更是羞得满脸通红,又气又急,那是她八九岁时的事,童颜从山外带回来一对陶俑,造型古怪,她不懂事,觉得好看,便吵着要。
后来长大了,才知道那是男女交合的春宫俑……
“童姐姐!你……你别胡说!”阿娅急道。
“我胡说了吗?”童颜轻笑,眼中却毫无笑意,“那时候你可是抱着我的腿,哭得鼻涕眼泪一把,说‘童姐姐最好,我最喜欢童姐姐了’。”
她说着,右手拈起一根细针,针尖在阿娅额前晃了晃:“现在呢?为了这些要烧死我的人,跟姐姐动手?”
童颜摇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惋惜:“果然,人长大了,心就变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手中细针轻轻刺向阿娅额头,不是要取她性命,而是像小时候那样,要给她一个“板栗”,惩戒她的“忘恩负义”。
针尖距离阿娅额头只有三寸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陡然炸开。
那声音之响,如平地惊雷,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,不少寨民吓得蹲伏在地,双手抱头。
童颜脸色剧变,对危险的直觉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,放弃了惩戒阿娅,身形如鬼魅般向左侧急闪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道黑影擦着她的鼻尖飞过,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,几缕发丝被齐根削断。
童颜落地,一个翻滚卸去冲力,抬头看去,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她方才站立处后方三丈外,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树树干上,赫然嵌着一枚铁丸,那铁丸入木极深,只露出小半截在外,周围树皮炸裂,木屑纷飞,形成一个碗口大的凹坑。
这是什么暗器?!
童颜心中骇然,她行走江湖十年,见过的暗器不计其数,飞刀、飞镖、袖箭、铁蒺藜……无一不是靠气力催动,速度快则快矣,却绝无这般恐怖的威力。
这铁丸若是打在人身上……
童颜不敢想下去。
她缓缓转身,看向声音来源。
人群自动分开。
杨炯缓步走出,右手平举,手中握着一件乌黑油亮的铁器,那器物造型古怪,前段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