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蛱蝶为何偏偏出现在童颜家?梁木为何偏偏在那时候塌?
可当时全寨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认定了童颜是养药婆,他作为族长,只能顺应“民意”……
“罢了……”老族长长叹一声,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,他颤巍巍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“老夫……以命赎罪。”
话音落下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老族长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,狠狠刺下。
“噗嗤——!”
刀身入肉,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他靛蓝色的长袍。
老族长踉跄几步,看向童颜,嘴唇翕动:“放了……孩子们……他们……是无辜的……”
说完,仰面倒下,双目圆睁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渐渐没了气息。
土坪上一片死寂。
寨民们呆立当场,不敢相信族长竟然真的自尽了。
几个老人扑上前,抱住族长的尸体,嚎啕大哭。
童颜看着族长的尸体,先是愣了片刻,随即仰天大笑,笑声极冷,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:“你们想杀人就杀,可我现在也想杀!你跟我讲一命抵一命?”
她猛地止住笑,眼中杀意沸腾:“笑话!我童颜今日便要大开杀戒!十年前在场的所有人,都得死!”
话音未落,她双手齐扬,十根红线从袖中激射而出,如十条毒蛇,扑向人群。
“住手!”
杨炯厉喝,正要开枪,却听寨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那声音如闷雷滚滚,由远及近,转眼间便到了寨口。
但见寨门处,烟尘滚滚,五百麟嘉卫骑兵,如一道赤红色的洪流,席卷而来。
这些士兵方才在寨外扎营,听到枪声,知有变故,在贾纯刚的带领下,全副武装,疾驰而至。
此刻,五百骑兵在寨口一字排开,战马嘶鸣,铁甲铿锵。
士兵们人人身披赤红色札甲,头戴凤翅盔,面甲放下,只露出一双双锐利如鹰的眼睛。
腰间悬着制式马刀,刀鞘漆黑,刀柄缠着红绸。背上负着神臂弩,弩箭已上弦,寒芒闪闪的箭簇,在微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。
更让人心惊的是,这些士兵行动之间,整齐划一,沉默无声。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,和甲叶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反而更衬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五百把神臂弩,齐齐抬起,弩箭所指,正是场中的童颜。
童颜脸色剧变,她自恃武功高强,蛊术诡异,便是面对数十高手围攻,也有一战之力。
可眼前这五百骑兵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杀气腾腾,显然不是江湖乌合之众,而是真正的百战精锐。
更让她心惊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