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咱们离开洞庭湖已半月有余!最新消息,叶少夫人已抵达泉州,正全力筹建驻防海军基地。她办事雷厉风行,已将福州、泉州、漳州三处港口的图纸定下,眼下正招募工匠民夫。
其余州县皆已安定,匪患肃清,衙门运转如常,百姓陆续返乡,田地里已见冬麦新绿。”
她顿了顿,从怀中又取出一份简报:“叶少夫人魄力极大,以工代赈,招收民夫乡勇三万余人,正在加紧修建福建通往金陵和江西的驰道。
工部估算,最快的一年就能连通南下驰道。如此一来,福建若再想反叛,附近兵马三日可至,怕是想反也不敢反了。”
杨炯微微颔首,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:“荆楚如何?”
“一切顺利!”一寸金面上露出几分笑意,“有郑少夫人在,荆湖市舶司那些官员,胆气壮得都没边了。
清查田亩、登记户籍,那些荆楚当地豪族,起初还想藏着掖着,结果郑少夫人亲自带着三百账房,挨家上门,一文钱、一亩地、一个丁口都不放过。
那些老爷们哪里见过这阵势?如今接收很顺利,该缴的税银,该出的劳役,半分不敢拖欠。”
她翻动简报,继续道:“经营荆州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。洞庭水军已建成战船十艘,漕运新开辟三条航线,驰道修到了岳州。
而且,郑少夫人充分发挥中央银行的融资能耐,发行三年期国债八十万两,五年期一百二十万两。
家伙,全国各地的商贾闻风而动,如今荆楚各码头,每日进出货船不下千艘,茶楼酒肆夜夜笙歌,堪称盛景呀!”
杨炯听了,脸上却未见太多喜色,反而悠悠叹道:“这般大兴土木,怕又是笔不小的开销!哎~~!”
他望着前方雨雾迷蒙的山路,“也不知蒲家那两位在西方如何了,我这儿等着米下锅呢!”
“少爷,”一寸金抿了抿唇,压低声音,“要不……找王少夫人弄些白银来?她毕竟是天皇,这事……”
杨炯摆手:“倭国白银目前是专供菖蒲建设海港和复国所用,已然捉襟见肘,杯水车薪,那边更需要银子。”
“那……那王家那位呢?”一寸金欲言又止,“她掌着大岛,听说那里银矿……”
杨炯一时沉默,雨水敲打斗笠的声音愈发清晰。
良久,他才轻叹一声:“罢了,等到了阿娅家,我给王浅予写一封信,求她支援一些白银。”
一寸金心下也是无奈。
自家少爷同那王浅予之间,又是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。那位王家小姐,放着大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