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,肩膀微微颤抖,压抑着声音道:“啊……岔……岔气了……”
尤宝宝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将信将疑。
她方才施针时,确实只用了三分力,按理说不会出岔子才是。
可转念一想,杨炯方才被妃渟打了一掌,虽说脏腑无碍,但气血终究受了震荡,自己又与他嬉闹了这一阵,若是牵动旧伤……
她越想越不安,蹲下身,伸手去握杨炯的手腕:“你别吓我,让我看看脉象。”
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到杨炯手腕的刹那,杨炯猛地睁开眼,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拉。
“啊!”尤宝宝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前扑倒,正好跌进杨炯怀中。
杨炯就势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,双手扣住她的手腕,举过头顶按在地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:“抓到你了。”
尤宝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计,气得满脸通红,瞪眼道:“我这么担心你,你却骗我!你个骗子!大骗子!”
“这叫智取,宝贝儿。”杨炯凑近她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声音低哑带笑,“宝儿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小心思,你这水田拼凑绿裙带是萱儿的对不对?”
尤宝宝瞳孔一缩,惊呼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杨炯冷哼一声,“萱儿从前也爱穿水田衣,可自打嫁给我后,便很少穿了,几乎不穿。我原先还纳闷,今日见你这身打扮,才恍然大悟,原来都到了你这儿!”
尤宝宝被他戳穿心事,面色涨红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杨炯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一软,松开了扣着她手腕的手,转而轻轻捏住她精巧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他的声音温柔下来,带着几分怜惜:“宝儿,从前的事都过去了。今日,我便让你知道,当女人的快乐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”尤宝宝真的慌了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我没有小心思!我真的没有!”
杨炯不再多言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尤宝宝起初还挣扎,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拒。
可杨炯的吻温柔而坚定,渐渐地,尤宝宝推拒的力道小了,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。
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他的吻,那双总是灵动机警的杏眼,此刻闭得紧紧的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,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、颈侧。
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,杨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。
尤宝宝大口喘着气,眼中水光潋滟,瞪着他,声音又软又糯:“你……你又欺负我……”
杨炯轻笑,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