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?”
杨炯被她捏得生疼,连忙告饶:“哎哟轻点!真没有!年少不懂事时,确实流连过那些地方,可你看我现在还去吗?早就不去了!”
“口是心非!”尤宝宝松开手,却仍骑在他腰间,居高临下地质问,“那你这词的上阕,什么‘明月楼台箫鼓夜,梨花院落秋千索’,我看写得缠绵悱恻,满是怀念呢!这莫非也是‘意象’?”
杨炯见她这般不依不饶,又好气又好笑,突然腰腹用力,一个翻身,竟将她反压在身下。
他双手撑在尤宝宝耳边,瞪眼道:“当三个月太监,谁受得了?你可真够狠的!”
尤宝宝被他压在身下,先是一惊,随即娇笑出声,挣扎了几下挣不脱,索性也不挣了,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视他,挑眉道:“这不好吗?省得你做出对不起陆萱的事!”
杨炯本就被她方才那一番嬉闹撩拨得心浮气躁,此刻佳人温软在怀,鼻尖尽是少女身上淡淡的药香混着鸢尾花的清甜气息,再看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因嬉闹而泛着桃花般的红晕,一双杏眼忽闪忽闪,灵动狡黠中又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态,不自觉有些愣神。
只见这丫头今日穿的是一件水田夹袄。
那衣料是将各色绫罗碎布,裁成了大小匀停的方块,诸如石青、水红、蜜合、秋香等色,一一嵌就,块块皆带织就的暗花,或是鸢尾,或是流云,拼得却如棋盘般齐整,五色斑斓,倒比整匹的缎子更见巧思。
底下配的是同色的撒脚裤,裤脚处也依着袄子的章法,拼了一圈彩布,扭动时,裤脚轻晃,那些方块便如水面上的粼粼波光,错落流转。
她一头青丝未绾发髻,只编成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,垂在胸前,辫梢系着浅绿丝绦,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
再看那张脸,真真是秀中带娇,红中透媚。一双杏眼大而明亮,眼尾微微上挑,笑起来时弯成月牙儿,狡黠灵动,鼻梁挺秀,唇瓣丰润,此刻因赌气而微微嘟着,更添几分娇憨。
杨炯看得一时怔住,心中暗叹:这丫头平日里总是穿着素净的医女服饰,今日这般打扮,竟比那些世家千金还要俏丽三分。
尤宝宝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,娇脸越发红了,伸手推了推他胸膛,没好气道:“看什么看?没看过美女啊?”
杨炯回过神来,嬉笑一声,又凑近些,几乎与她琼鼻相对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:“宝宝,你可真够调皮的,方才吓唬我是不是?”
“哼!”尤宝宝别过头去,紧咬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