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:“宝宝……多谢……”
“谢个屁!”尤宝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伸手将他架起来。
杨炯借力站起,依旧捂着腹部,眉头微蹙。
尤宝宝上下打量他一番,见他虽脸色仍白,但眼神已恢复清明,眼珠一转,忽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,那笑容里透着狡黠与促狭。
“我看你呀,精力旺盛得很,闲得没事去撩拨冰美人。”她一边扶着杨炯慢慢往不远处的厢房走,一边笑嘻嘻地说,“正好,我最近琢磨出一套新针法,名叫‘缩阳三针’,专治精力过剩,沾花惹草之徒。还没找到合适的人试针,就先拿你试试手吧!”
杨炯脚步一顿,猛地转头看她,脸上血色“唰”地褪得一干二净,声音都变了调:“宝、宝宝!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!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?”尤宝宝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无辜,手上却暗暗加劲,半拖半拽地把杨炯往房里拉,“我可是很认真的!放心,我手法稳得很,保证一针见效,两针巩固,三针……嘿嘿,让你清心寡欲三个月,好好养养身子,省得整天惹桃花债!”
“尤宝宝!你敢!”杨炯试图挣扎,可腹内余痛未消,浑身乏力,哪里挣得脱?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尤宝宝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,一脚踢开厢房的门,将杨炯不由分说地拖了进去,“本神医今日就要为民除害,替天行道!”
“等、等等!我们有话好说!宝宝!姑奶奶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杨炯的告饶声从门内传来,带着明显的惊恐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啦!”尤宝宝的声音充满得意,“裤子脱了,躺好!本神医要下针了!”
“啊——!!尤宝宝!你谋害亲夫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