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一个能伸进一只手的小洞。
“玩法有三种,”杨炯竖起三根手指,“头一种叫‘试手气’,一文钱摸一次,只能摸一枚。
摸到后可选:花两文钱买下,或者放弃,但那一文钱不退,算体验费。
这是给好奇的孩童、围观的闲人准备的,门槛低,好引流。”
“第二种叫‘正经参与’,三文钱摸一次,摸到哪枚直接拿走,不再另收费。
若是摸到系红绳的彩头橘,额外赠送一枚普通橘。
这是给真想买橘子的渔民、客商、带娃妇人准备的,三文钱不过一碗素面的价钱,消费无压力。”
“第三种叫‘连摸套餐’,八文钱摸三次,可连续摸三枚。若摸到两枚及以上彩头橘,再赠一枚安慰橘。
这是给结伴而来、想多试试手气的客人准备的,能提升客单价。”
李澈听得似懂非懂,歪头问道:“这能赚钱么?若是人人都摸到彩头橘怎么办?咱们岂不亏了?”
杨炯闻言哈哈大笑,伸手点了点她鼻尖:“傻丫头,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。来来来,我教你算笔账。”
他随手拾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划拉起来:“咱们共有五十枚橘子,彩头橘只五个,占十分之一。
按概率算,摸十次才可能中一次彩头。而彩头橘赠一枚普通橘,成本不过三文;普通橘单卖三文,安慰橘算一文。”
“你瞧,”杨炯笔下生风,“若十个客人各摸一次‘正经参与’,收三十文。按概率出一枚彩头橘,送一枚普通橘,实付出两橘;另九人得九枚普通橘或安慰橘。
咱们共付出十一枚橘子,其中彩头橘成本五文,普通橘九枚值二十七文,安慰橘若出一枚值一文,总成本最多三十三文,与收入三十文相差无几。”
“但莫忘了,”杨炯眼中闪过狡黠的光,“那‘试手气’的一文钱是纯利,‘连摸套餐’八文摸三次,若按概率,三枚中出彩头橘的几率更小。
且橘子总有卖完时,越往后,彩头橘被摸走的概率越小,后来者想中彩更难。
这般算来,咱们稳赚不亏,小姑娘的橘子能卖高价,客人还得个乐趣,岂不是三全其美?”
这番话听得李澈异彩连连,半晌才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用手肘捅了捅杨炯胳膊:“你呀你,太坏了!满肚子都是算计!”
“要不要一起?”杨炯挑眉。
“要!”李澈最爱跟杨炯“干坏事”,急急举手,眼珠一转已想好待会儿该如何演戏。
一旁澹台灵官静静看着,见二人这般默契说笑,不知怎的心里头泛起点点酸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