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指,险些背过气去。
见木已成舟,索性破罐破摔,摊手道:“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!”
澹台灵官见他这般惫懒模样,竟一把将他薅起来,四目相对,认真道:“念!”
“念什么?”杨炯装傻。
“念口诀!”澹台灵官强调,“方才那段,‘坎离交泰运,龙虎自盘旋’。”
杨炯见她一本正经在这当口还要念经,又好气又好笑,一股邪火忽地上涌,哼道:“念个屁!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本事!”
话音刚落,人已翻过身来。
这一下变故突然,澹台灵官猝不及防,轻呼一声,手中《泥丸录》险些脱手。
她正要挣扎,却觉杨炯动作虽猛,力道拿捏却奇准,竟与书上某幅图画暗合。
当下也不再抗拒,只睁着一双明眸看他,似在观察学习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杨炯浑身大汗淋漓,瘫倒在草甸上,大口喘气。
侧头看去,澹台灵官躺在一旁,肌肤泛着淡淡红晕,如玉生暖,莹润光泽。
她脖颈处仅有一层细密汗珠,在月光下如露滚荷瓣,呼吸平稳悠长,竟未曾耗费半分气力。
她转过头来,眸中疑惑未消:“你很累?”
杨炯闻言,差点吐出血来,咬牙道:“不累!”
“哦。”澹台灵官点点头,忽又翻身压上来,双手撑在他耳侧,长发垂落扫过他脸颊,“方才你没念口诀,不算!重新来。”
“啊?!”杨炯瞠目结舌。
“念。”澹台灵官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疑。
杨炯知她性子,只得苦笑:“念念念……坎宫藏真虎,灵根润玄珠……”
“看着我念。”澹台灵官忽然道,同时将他的脸转向自己。
四目相对,杨炯见她眸中映着月光星河,澄澈依旧,却似多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当下收敛心神,一字一句诵出口诀。
澹台灵官亦低声相和,二人气息渐渐交融。
这一回与先前不同,澹台灵官似开了窍,动作虽仍有些生涩,却已懂得配合。
她一边默念口诀,一边仔细体察周身变化。
初时只觉暖流自丹田升起,循经脉游走,如春溪破冰,涓涓细流汇成江河。渐渐地,那暖流愈来愈盛,冲关破隘,竟在体内形成周天循环。
杨炯起初还存着敷衍之心,渐渐也被带入其中。
但觉二人气息交融,竟生出一种玄妙感应,仿佛心神相通,彼此血脉心跳皆能感知。他于双修之道本只知皮毛,此刻福至心灵,竟无师自通,动作愈发契合自然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杨炯彻底没了气力,四仰八叉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