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我跟师傅下山云游,还在那儿歇过脚。村头有棵大槐树,树下有口古井,井水甘甜得很。”
“有吗?”杨炯眼神飘忽。
“没有吗?”李澈追问,身子又靠近了些。
“没……有吧?”杨炯干笑,策马想溜。
“杨!炯!”李澈忽然连名带姓喊他,声音拔高,手中不知何时已抽出那柄桃木剑,剑尖直指杨炯鼻梁,“说!仙槎村到底有哪个神仙?不说清楚,我今天就替天行道,戳死你这满口谎话的坏蛋!”
杨炯哪还敢留,连忙一拉缰绳,白马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就往前冲:“哪来的神仙呀!我就随口作诗,押韵!押韵懂不懂!”
“不是神仙,那就是妖精!说!是不是哪个女妖精在那儿等你?”李澈不依不饶,催马就追。
“冤枉啊!哪有什么妖精!”杨炯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回头喊。
“没有?那你跑什么!站住!”
“你不追我能跑吗!”
两人一前一后,马蹄哒哒,扬起一路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