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婚后就跟你回莲花山看看祖师爷们,说话当然算数喽!”
李澈这才确信不是听错,顿时眉眼弯弯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她催马靠近些,几乎是挨着杨炯的马头,声音里满是欢喜:“怎么不早说呀!我……我这几日还想着,若是先去润州,怕是要耽搁许久,莲花山的莲花都要谢了!”
“就是要给你个惊喜。”杨炯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柔软,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秀挺的鼻梁,满眼都是宠溺,“上回听你说莲花山秋景如何如何好,我便记在心里了。这次正好得闲,咱们多呆些日子。”
李澈被他一刮,鼻尖微痒,却也不躲,只抿着嘴笑,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,整个人都亮了几分。
她正要说些自己在莲花山的趣事,忽听侧边传来一声娇哼。
“梧桐,你可别听他花言巧语!”只见一骑从旁赶上来,马上坐着个青衫女子,正是尤宝宝。
她今日穿着件水青色襦裙,外罩月白半臂,头发梳成堕马髻,斜插一支碧玉簪。
这般打扮本应显得温婉,可她此刻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倒透出几分俏皮泼辣来:“金陵银币新政和后续官员任免都是王爷亲自处理,他妻子都有自己的事做,家里没人理他,当然就南下找新姑娘喽!”
杨炯一听这话,立马转过头来,故作恼状:“什么话什么话!怎么没人理我?你不知道陆萱多黏我!前几日还……”
“哼!你骗骗我们就算了,可别把自己也骗了!”尤宝宝朝杨炯做个鬼脸,伸出手指,一个个数起来,那手指白皙纤长,在日光下如玉雕一般,“鱼儿姐和柳姐都在带孩子,杨姐姐忙着整顿金陵防卫,叶姐姐现在也忙着南花北运,借着你大婚的东风,将送花求爱做成一产业,你说说还有谁理你?”
她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眼睛一亮,“哦,陆萱是吧!她不是忙着帮你培育红薯吗?我昨儿还见她在地里捣鼓,手上都是泥,哪顾得上黏你?”
“你……你吃枪药了!”杨炯被她噎得说不出话,恼羞成怒。
尤宝宝见他这般,越发得意,扬起小巧的下巴,那双眸子亮晶晶的:“是,我都气死了!你下扬州,带着我干嘛?我很忙呀!”
杨炯见她跳脚的模样,反倒冷静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策马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你忙个屁!我不放心你,必须跟在我身边!”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尤宝宝被他突然逼近,呼吸一滞,眼神有些闪烁,声音也虚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