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:“萱儿、秋儿,还有你们几个,都听好了。咱们家虽大,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我跟你爹商议过了,只容拔芹、菖蒲、修儿三个他族儿媳入祠,余者,再进不得祠堂。”
这话说得清楚明白,堂下一片寂静,落针可闻。
众人面面相觑,眼中皆有复杂神色,她们知道,这怕已经是杨文和最大的让步了,不然按照大华风俗,高门大户哪有异族能入祠堂的,好在她们三个都通汉学,并且跟杨炯认识的早,情深义重,不然,想要进家门,怕是难如登天。
杨炯默然良久,他自是明白父亲的苦心,自己如今家大业大,又开启了大航海时代,将来若真有一日问鼎天下,这继承权之争,必是心腹大患。
父亲今日在祠堂划下红线,便是要绝了后患,只认拔芹、菖蒲、王修所出子嗣,其余异族女子即便生子,也无继承之权。
这规矩虽严苛,却也是乱世中保全家族、安定社稷的无奈之举,可见李嵬名的事真的对整个家都伤害极大,也敲响了警钟、。
杨炯想起自己那些红颜知己,拜占庭的公主、罗斯的贵女等等西方人,她们背后皆有一股势力,若将来真有了牵扯,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,分裂疆土。
念及此,杨炯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他虽来自现代,胸怀平等之念,可身处这时代洪流,面对这千年宗法,又能如何?
况且,父亲思虑绝对正确,若是异族入侵,那绝对是百姓不能承受之重,民族不能承受之耻。
想明白了这些,杨炯终是躬身一揖,涩声道:“全凭爹吩咐。”
杨文和见他如此,面色稍霁,点头道:“你明白就好。往后收收那风流性子,都是做爹的人了,别让人笑话。”
杨炯苦笑应是。
杨文和不再多言,转身对族老交代几句,便负手而去。众族老恭送后,开始整理谱牒,书写今日入祠之人名姓。
谢南却未立即离开,走到杨炯身前,轻叹一声:“儿呀,你别怪你爹。无规矩不成方圆,你招惹了那么多女子,咱们家现在又这般显赫,自家人怎么都好说,可若是别有用心的外族人掺和进来,那可就是滔天大祸。真到那时,你就是千古罪人,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?”
“娘,我知道爹的苦心。”杨炯恳切道,“儿子不是不明事理之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南欣慰点头,目光悠远,似在回忆什么,“我跟你爹是从乱世走过来的。那时候英雄辈出,可也是最黑暗的岁月。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