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礼?”亓官舒追问。
“这个嘛?”周万霖嗤笑一声,“事关重大,舒妹之前还是为了杨炯的大婚之礼东奔西走,更是一直谋划投靠梁王党,你若真想知道……”
他说到此处,见亓官舒面色潮红愈盛,呼吸愈发急促,知道药效已到关键时刻,眼中不由露出贪婪之色,起身便往床前凑去:“舒妹,你脸色很不好,让我看看……”
“你站住!”亓官舒厉声喝道,可声音软绵无力,倒像是娇嗔。
周万霖哪会听她的?他步步逼近,口中还假惺惺道:“舒妹,你我自幼相识,我对你的心意,天地可鉴。今夜良辰美景,何不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已伸手去掀那锦被。
亓官舒又惊又怒,想要挣扎,却浑身酸软,连抬手都难。眼看那手就要碰到被角,她死死握住杨炯的手,仿佛这才是她最后的依仗和尊严。
就在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亓官遥的声音传来:“姐姐!姐姐!你可睡了?”
周万霖动作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懊恼,却不得不收回手,转身看向门口。
亓官遥已推门而入,见周万霖站在姐姐床前,先是一愣,随即怒道:“周万霖!你怎么在我姐姐房里?!还这般时辰!”
周万霖忙挤出笑容:“遥弟,你来得正好。舒妹方才沐浴时晕倒了,我放心不下,这才进来看看。”
“晕倒了?”亓官遥快步走到床前,见姐姐裹着锦被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果然像是病了,当下也顾不得追究周万霖,急道:“姐姐,你怎么样?我这就去请大夫!”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亓官舒虚弱地摇头,声音细若游丝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累了。遥弟,你送他出去吧,我想静一静。”
亓官遥也不是傻子,看着周围情况,立刻猜到了几分,当即回头瞪向周万霖:“请吧!!!”
周万霖心有不甘,可见亓官遥态度强硬,且今夜之事已惊动了人,再纠缠下去恐生变故,只得强笑道:“那……舒妹好生歇息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,深深看了床上亓官舒那娇艳的面容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亓官遥将周万霖送出院门,叮嘱守夜的婆子好生看守,这才回转走到床前,低声道:“姐姐,周万霖那厮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锦被下,亓官舒与杨炯贴得极近,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她感觉到杨炯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,掌心温热,莫名让她安心。
她定了定神,对弟弟道:“我没事。只是……方才沐浴时可能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