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剑指命门,舒妹,你真要自掘坟墓,自绝于金陵父老?”
亓官舒听着这番话,眼角余光瞥见杨炯的面色已阴沉如水,心头没来由一慌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之前不是这般说的呀?怎么改……”
周万霖听见她声音发颤,心中大喜,当即轻哼一声,语气里带了几分诱哄:“舒妹,不怕告诉你,咱们金陵人早就在私下串联。杨炯想在金陵大婚,整肃金陵势力,可真到了那天……有他……”
“还……还有什么?”亓官舒忍不住追问,声音愈发颤抖。
这颤抖一半是装的,一半却是真的,她忽然觉得四肢发软,浑身力气正一点点流失,心头不由警铃大作。
周万霖听得她这般追问,以为时机已到,大喜道:“详细的事,我进来与你细说!”
话音未落,便听“吱呀”一声,那门竟被他从外推开了。
屋内二人俱是一惊。
杨炯反应极快,电光石火间,他一把将亓官舒从浴桶中托起。也顾不得许多,随手抓起屏风上搭着的一件月白外衫,往她身上一裹,紧接着拦腰将她抱起,疾步冲向内侧的紫檀雕花拔步床。
这一连串动作快如闪电,亓官舒只觉天旋地转,已被杨炯连人带衫塞进锦被之中。她身子撞在床板上,痛得“嘤咛”一声轻呼,刚要说话,却见周万霖已踏入屋内,慌忙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!”亓官舒强撑着力气,怒声喝道。
周万霖站在门口,目光先是在屋内扫了一圈。
但见屏风微斜,浴桶中水波未定,地上水渍淋漓,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精油与女子体香混合的馥郁气息。
再看床上,亓官舒裹着锦被,只露出一张煞白的俏脸,湿发贴在颊边,更添几分楚楚可怜。
他心中暗喜,面上却做出关切之色:“舒妹,我方才在门外听见你惊呼,放心不下,这才……咦,你这房里怎的这般乱?”
说着,目光在浴桶与床榻之间游移,忽然瞥见地上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,还有一滴未干的水渍,从浴桶边一直延伸到床前。
他眼神一闪,似有所悟,却又按下不表,只柔声道:“可是沐浴时滑倒了?摔着没有?”
亓官舒见他这般作态,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疲态,声音也软了几分:“我……我没事。只是忽然有些头晕,想是今日劳神太过。你……你先出去罢,我要歇息了。”
周万霖哪肯就此离去?他非但不退,反而又上前两步,隔着轻纱屏风,温言道:“头晕?可是着了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