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放手!”
杨炯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将花解语放倒在床榻上。
可花解语药力发作,浑身滚烫,竟又伸手来抓他衣袖,口中呓语连连。
尤宝宝在一旁看得分明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走上前细看花解语面容,又瞥见地上那幅展开的画轴,眼珠一转,似有所悟,却故意不说破,只抿嘴偷笑。
青黛哪里肯饶了杨炯,她这几日在那千窟洞找路都快急死了,当即便阴阳怪气的嘲讽:“你可真是好福气,走到哪儿都有美人投怀送抱。这位姐姐瞧着年纪虽长些,可这风韵,啧啧,当真我见犹怜。只是不知陆姐姐若知晓了,是该唤她姐姐呢,还是妹妹?”
杨炯听得头大如斗,连连摆手:“莫要胡说!她是这桃源寨寨主花解语,与我父亲有些旧怨,这才……”
“旧怨?”尤宝宝眨眨眼,“旧怨能怨到床上去?你这化解恩怨的法子,倒是别致得很。”
阿娅也站起身,拍拍手上灰尘,一本正经道:“少爷,夫人常说,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。
您若是喜欢,收进府里便是,何必遮遮掩掩?只是这位姐姐瞧着不像好相与的,回头别跟郑姐姐打起来才好。”
杨炯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百口莫辩,眼见花解语面色越来越红,呼吸愈发急促,知她药性已到了紧要关头。
当即心一横,一把拉过尤宝宝,正色道:“莫要再闹了!快给她解毒!”
尤宝宝被他拉得一个踉跄,却不肯就范,扭着身子道:“你求人便是这般态度?我偏不治!”
“我的姑奶奶!”杨炯急得满头大汗,“再耽搁下去,真要出人命了!”
“出便出呗,”尤宝宝撇撇嘴,“反正你有新人忘旧人,我们这些旧相识,哪里还入得了你的眼?”
李澈在旁听得这话,眼圈竟微微一红,别过脸去,手中长剑却握得更紧。
杨炯见这情形,知道若不拿出些手段,这群姑奶奶定要闹个没完。
当即凑到尤宝宝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快些施救!若真闹出人命,回去萱儿朝你发脾气,我可不会替你求情!”
尤宝宝闻言,瞪大眼睛:“嘿!你还有理了!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!”杨炯不由分说,连拉带拽将她推到床前,“赶紧的!针灸也好,用药也罢,快让她清醒过来,我之后再跟你们解释。”
尤宝宝被他推得没法,只得从药囊中取出针盒,嘴里嘟囔道:“就会拿陆萱压我……待我回去,定要好好告你一状。”
说着,打开针盒,取出一排银针,在烛火上燎了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