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疼痛难当。
花解语面上飞红直漫到耳根,真真是平生未遇之窘,可偏偏浑身无力,挣扎不得。
她咬紧银牙,色厉内荏地吓唬道:“你……你大逆不道!敢对你小……小娘动手动脚!传将出去,看你如何在世上立足!”
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,声音越说越小,到最后几不可闻。
杨炯听她还在嘴硬,不由得低吼一声:“你还敢胡说!我爹自从做了左相,就没怎么出过长安,即便出了长安,也都是有官员随行,怎么可能我一点你的消息都不知?!”
话音未落,杨炯再变一招,使出自己拿手的点穴功夫。
花解语“啊”的一声轻呼,身子便如风中细柳般软软一折,随即绵软无力地斜倚下去。
那一指点中处,非止疼痛,更似有一缕游丝般的柔力透穴而入,顺着足少阴肾经幽幽上行,忽如寒泉浸骨,忽如温烟绕脉,教人捉摸不定,却又半边身子渐渐酸软。
她但觉经脉中似有蚁行,酸痒难当,眼中清泪已是盈盈欲坠,齿间细细吸气之声,恍如雏燕初啼,断续不成调。
杨炯既已出手,便顺势将她双足踝脉轻轻拢住,左手虚托足跟,右手骈指如风,在太白、照海、涌泉诸穴间或拂或按。他虽非医家,然武学高手于人身气血关窍了如指掌,指下看似随意,实则每落一处,皆在经脉枢纽之地。
“嗯……你给我住手!!”花解语气息骤乱,双足被裹在他温厚掌中,足心乃丹田之气分支所在,最是敏感不过,哪堪这般精微指法?
初时尚咬唇强忍,不过数息功夫,已是鬓发散乱,额间沁汗,身子颤如秋叶,呜咽声里杂着三分嗔怨、七分羞窘,断续道:“你……这……究竟是哪派的功夫……”
不过十数息功夫,花解语已彻底瘫软如泥,连扭动的力气都没了。她仰倒在脚踏,胸脯剧烈起伏,青丝散乱铺了满地,衣衫早在挣扎中滑落大半,露出肩头一片莹白肌肤和绯红抹胸的系带。
面上泪痕纵横,混着香汗,将那妆容冲得七零八落,可这般狼狈中,反倒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之美,宛如暴雨打湿的海棠,花瓣零落却艳色更浓。
她终于崩溃,呜呜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骂:“杨炯!你这混蛋……呜呜……欺负我一个弱女子……算什么英雄好汉……你杨家没一个好东西……都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……”
哭着哭着,花解语忽然挣扎着侧过身,右手哆哆嗦嗦伸向床榻内侧,在某处雕花纹路上摸索片刻,只听“咔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