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还当是什么难言之隐,不就是装夫妻嘛,我懂!”
杨炯见她前后判若两人,大包大揽,反倒有些不放心:“你真懂?”
“你别小瞧人!”苏凝不服气地嘟起嘴,颊上却飞起两朵红云,“我在茶馆听书时,也听过些才子佳人的故事。夫妻之间,不过就是搂搂抱抱,说些亲热话罢了。”
杨炯听她这般说,心中暗叹:罢了罢了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他当即一咬牙,道:“行!那就来!”
说罢,他腰腹用力,缓缓挪动身子,在竹榻上坐直。
苏凝倒也配合,双臂虽环着他脖颈,手腕却灵活得很,纤指一勾,便将床帷的系带扯开。
但听“哗啦”一声,那青纱帐幔徐徐落下,将床榻围作一方小小天地。
这厢动静方起,门外立刻传来小翠的询问声:“苏姐?你……你们在做什么?”
苏凝闻声,隔着帐幔高声道:“你什么你!我们夫妻间的事,你个小丫头片子掺和什么!”
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,倒真似个新婚娇羞的小媳妇。
杨炯没想到这女人装得还挺像,险些笑出声来,忙以手握拳抵在唇边,强自忍住。
门外静了片刻,忽闻几声轻笑。
却是那年长些的三个女卫,透过门纱见帐幔低垂,人影幢幢,又听得苏凝语带娇嗔,互相递了个眼色。
其中一个名唤杏姑的,掩口笑道:“小翠妹妹,咱们且退远些吧。苏姐与曾公子明日便要成亲,今夜……咳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说着,便拉着小翠要往廊下退。
小翠年方二八,尚不解事,犹自懵懂:“拉我作甚?花姐吩咐要好生看守,若出了差池……”
“傻丫头!”另一个唤作春兰的女卫戳她额头,低笑道,“这等时候,咱们杵在门口,才是真真煞风景。走走走,到廊下守着便是,横竖门窗都锁着,他们还能飞了不成?”
三个年长的连推带拉,将小翠拽出门外,反手将门虚掩了。
隐约听得小翠在外嘀咕:“苏姐也真是……怎的一天都等不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被一阵轻笑打断。
杨炯在帐内听得真切,知计已成大半,忙低声道:“快,褪鞋袜!”
苏凝应了一声,双腿曲起,纤足在榻上摸索。
奈何两人捆作一处,姿势别扭,她试了几次,绣鞋上的珍珠扣绊总是解不开。急得她额上沁出细汗,低骂不止:“这劳什子……平日怎不觉得难解!”
杨炯见她笨手笨脚,心下焦急,又恐门外女卫生疑,只得提醒:“叫几声,遮掩遮掩。”
“叫?”苏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