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非笑:“方才你不是解不开吗?现在我自己来。行章,你敢不敢……近些看?”
杨炯呼吸一窒。
李漟已解开第一重结扣,外衫微微松散,露出里头胭脂红的主腰,上头金线绣的凤凰在月色下隐隐发光。她赤足踏着浅滩碎石,一步步后退,退至湖水没及小腿处,方才停住。
水波荡漾,映得她身影摇曳,如湖中精魅。
李漟朝他招手,声音里带着蛊惑:“来呀,你不是一直想赢我吗?今日我让你赢,你怎么反倒不敢了?”
杨炯脑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终于崩断了。他大步上前,踏入湖中,水花四溅。
行至李漟面前,二话不说,俯身将她打横抱起。
李漟轻呼一声,双臂本能地环住他脖颈,湿透的裙摆垂下,滴滴答答落下水珠。
杨炯抱着她走回殿内,将她放在方才两人斗诗的金砖地上。满地茴香花瓣被碾出汁液,香气愈浓。
李漟躺在地上,青丝湿漉漉地铺开,衣襟半敞,露出玲珑锁骨。她也不挣扎,只静静看着他,忽然轻笑:“杨行章,你可想好了?这一步踏出,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闭嘴。”杨炯低吼。
“我偏要说。”李漟抬手,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,“我提醒你,从小到大,论斗智斗勇,你从来没赢过我。今日若你敢越界,往后余生,你都休想再赢我一次。”
这话如冷水浇头,杨炯动作一滞。
李漟却趁势继续,声音轻缓如呢喃:“我会生下你的孩子,我会教他权谋之术,我会让他认祖归宗,我会让他名正言顺地坐上龙椅。
而你呢?到那时,你是继续做你的权臣,与我、与我们的儿子继续斗?还是放下一切,做个富贵闲人?”
李漟凤眸微眯,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:“无论选哪条路,你都输了。因为从你碰我的那一刻起,你就注定要被我捆住一生。
杨行章,这买卖,可不划算。”
杨炯盯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里满是无奈,又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宠溺:“李素心啊李素心,你果然……从来不吃亏。”
“当然。”李漟挑眉,“所以,你现在退开,还来得及。”
杨炯却摇头,缓缓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:“可是素心,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我根本就不想赢?”
李漟一怔。
杨炯继续道:“或许我想要的,从来就不是输赢,而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而是你。”
这话说得极轻,却如惊雷炸响在李漟心头。她瞳孔微缩,竟一时忘了反应。
而杨炯已低下头来,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