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大军剿不灭这群下水道的老鼠!”
人群中冲出一名彪悍将领,身形如豹,闻言抱拳应诺,声震四野:“末将遵令!”
他翻身上马的动作一气呵成,马鞍旁佩刀相撞发出“呛啷”声响,骏马吃痛长嘶,四蹄翻飞,溅起一片泥水,朝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,马蹄声在雨幕中渐远渐疾,如鼓点般催人奋进。
杨炯抬手扯下腰间悬挂的燕王“敕”印,那鎏金印章沉甸甸的,映着雨光泛出冷硬色泽。
他将印章塞进身旁陈三两手中,沉声下令:“去工部都水监!”杨炯声音冷得像冰,“就说本王要调用三朝所有地下水道图纸,片纸不许遗漏,速度要快!”
“是!”陈三两双手接过印章,翻身上马,用力一抽马鞭,马蹄踏过积水,须臾便没入黑夜之中。
杨炯这才转过身,一步步走向丁谓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冠滴落,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水痕,却让他的眼神愈发锐利。
来到近前,杨炯一把揪住丁谓的衣领,将其提至半空:“你自己找死,勾结黑恶,残害百姓,那老子今日就成全你!”
丁谓被雨水呛得连连咳嗽,却突然癫狂大笑起来,笑声嘶哑如破锣,在雨幕中格外刺耳:“哈哈哈哈!杨炯呀杨炯,你以为你手握军队就可以无敌于天下吗?你以为这鬼樊楼为什么能在水道中活到现在?你觉得他们提供的女妓,黑市流通的货物,都是给谁服务的?啊?!”
“住口!”杨炯怒喝一声,反手一掌扇在丁谓脸上。
这一掌力道何等刚猛,丁谓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摔在地上,在泥泞中翻滚数圈,口鼻皆溢出血来。
“看看你们一个个这卑劣的模样!”杨炯踏水上前,居高临下地怒斥,“你们也配称作父母官?生为朝廷命官,不为百姓谋活,反倒成了黑恶势力的保护伞,被一群下水道的老鼠吓破了胆,真是闻所未闻,丢尽了读书人的脸!”
丁谓挣扎着从泥水中爬起,发髻散乱,官服沾满污垢,却依旧狞笑着:“杨炯呀!你今日若灭了这鬼樊楼,明日朝堂之上,弹劾你的奏章能堆满皇宫!
无论你之前名声多好,今夜过后,必将被朝野群起攻之!
你以为那些道貌岸然的显官、大儒,背地里干的肮脏事少吗?他们干的伤天害理之事,十个丁谓也比不得!那鬼樊楼手中的《百官行述》一旦落入你手中,你真以为你能活得长久?!”
“哈!?”杨炯怒极反笑,腰间长刀出鞘半寸,寒光映着他满是怒火的脸庞,“老子纵横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