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露怯,日后还如何在京兆府立足?还如何完成丁大人交办的任务?如何再见五公主?
当下把心一横,强自镇定,拱手行礼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:“下官京兆府司理参军汤臣!奉京兆府之令,邀田掌柜回衙协查粮价飞涨之案!”
说着,双手将那份京兆府的公文高高举起,呈向杨炯。
杨炯端坐马上,看都没看那公文一眼,只是淡声道:“知道了。滚回去叫梁师都自己来说!”
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汤臣闻言一愣,没想到杨炯如此不给面子,直接让他滚蛋。他猛地站直身子,色厉内荏地提高了音量:“郡王!下官敬您是皇亲贵胄,但您如今无官无职,按《大华律》,无权插手地方司法!
下官依法办事,还请郡王莫要为难!”
杨炯闻言,不怒反笑:“哦?老子才走了几个月,这朝堂就变天了?一个不入流的小吏,都敢跟本王如此说话了?”
话音未落,手中马鞭已如毒蛇般窜出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重重抽在汤臣另一边完好的脸颊上。
这一鞭力道奇大,抽得汤臣原地转了个圈,脸上顿时皮开肉绽,鲜血直流。
他“嗷”的一声惨叫,踉跄几步摔倒在地,捂着脸,又惊又怒地瞪着杨炯,嘶声道:“你……你目无君上!心无法纪!纵是郡王,也不能无故殴打朝廷命官!”
“啪!”又是一鞭,精准地抽在原先的伤口上,几乎打出了一个交叉的血痕。
杨炯俯视着他,如同看着一只蝼蚁:“狗东西!跟老子讲官?跟老子讲法?即便梁师都站在这,都不敢如此跟老子说话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对身后亲兵喝道:“打断这狗东西的腿!娘的,既然你小子敢无凭无据就想抓人,老子就让你看看,不尊重律法的下场!”
“得令!”两名如狼似虎的麟嘉卫亲兵应声而出,大步上前。
一人一脚踹在汤臣腿弯,迫使他跪倒在地,另一人毫不留情,抬起穿着牛皮战靴的脚,对准汤臣的右腿膝盖侧后方,狠狠踩下。
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清晰地传遍旷野。
“啊——!”汤臣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,抱着呈诡异角度弯曲的右腿,在地上痛苦地翻滚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
杨炯面色沉凝如水,冷冷地看着哀嚎的汤臣:“狗东西,听清楚了!老子跟你讲法的时候,你最好按规矩办事!
你一个小吏,竟敢带头败坏法纪,真是不知所谓!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