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营商路的大事。不如先让我领漠北儿郎上前试探虚实,如何?”
杨炯听罢,只把大手一摆:“用兵贵在扬长避短!既有这等利器,岂能为了些许银钱枉送将士性命?弹药没了还可再造,好男儿的头颅掉了却接不回去!今日我备足了弹药,定要叫那塞尔柱人尝尝什么叫‘范弗里特弹药量’!”
话音未落,旁边又转出一匹白马。
那马神骏非常,背上驮着个银甲女将,正是安娜。
只见她偏着头,一双紫眸满是疑惑:“范弗里特是哪路名将?怎未听过大华有此人物?”
杨炯被她问得一怔,随口应道:“是个善使炮火的番邦蛮子。”
“番邦?能让你挂在嘴边的想来不是凡人,却不知是哪一国?”安娜还要再问,杨炯却早抬手止住。
只见前方炮阵中突然升起号炮,贾纯刚立在阵前,令旗挥动,示意诸炮装填已毕,只待将令。
杨炯更不迟疑,“铮”的一声掣出腰间宝刀,正要下令开炮,忽听得阵后有人高叫:“王爷!且住手!”
众人急回头看时,却是亲兵队长陈三两,身披黑牛皮甲,满面风尘,步履匆忙地赶将上来。身后跟着一条魁梧大汉,看打扮是个军中老卒模样。
杨炯将眉一皱,喝道:“什么事这般慌张?”
陈三两喘着气,把身后那军汉往前一推,禀道:“王爷,邹鲁大都督差亲兵到此,有紧急军情禀告!”
那军汉抢上前,单膝跪倒。
但见他面皮黝黑,身材壮实,臂上疤痕交错,一望便知是久经战阵的骄兵悍卒。
她声如洪钟,看向杨炯,道:“大都督特令末将来报,我军八千将士已暗渡疏勒城后,在阿赖谷地、锡尔河上游扎下两处营寨。那阿尔斯兰若向西逃窜,管教他插翅难飞!”
杨炯闻言一怔,眼中露出疑色:“邹鲁倒是深谋远虑。只是他怎料定那阿尔斯兰必能活着出城?莫非认定我打不下这疏勒城?”
军汉抬头,直言:“王爷容禀,前番我军在莎车斩了一百三十余名王室贵族,将尸首推入深坑,又混入蛇鼠猪羊等畜尸。不过十日,便生出时疫来。
大都督命人将疫尸装入棺木,外绘《圣经·启示录》中死亡骑士亚兹拉尔画像,尽数投入克孜勒河。
此河横贯疏勒全境,如今疫水早已流入城中,不日必生大疫!阿尔斯兰若是不逃,定死路一条!”
“艹!”杨炯听得此言,瞳孔骤缩,猛一拍马鞍骂道,“好个邹鲁!使出这等毒计,却叫我如何攻城?城中数万军民若都染了疫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