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奋力向迎面而来的敌骑掷去。
掷出之后,毫不恋战,娴熟地一拨马头,向东西两侧分流而去,动作流畅迅捷,犹如大雁分飞,瞬间便将中路让了出来。
那些塞尔柱近卫骑兵正自狂呼冲杀,忽见无数黑疙瘩冒着火星飞来,尚未明白是何物事,轰天雷已然炸响。
但听连珠霹雳般巨响连绵不绝,火光闪烁,破片横飞。
当先一排近卫骑兵顿时人仰马翻,一骑连人带马被炸得血肉模糊,骑士半个头颅不翼而飞;旁边数骑被冲击波掀翻,战马压在人身上,嘶鸣挣扎不得起;更有那铁片嵌入甲胄,虽未立刻毙命,却也痛彻心扉,攻势为之一滞。
然而这些近卫军果真悍勇异常,虽遭此重创,死伤枕藉,却兀自不退。
残存者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,高呼着“真主至上!”仿佛不知疼痛恐惧为何物,挥舞着弯刀、长柄斧,踏着同伴与敌人的尸骸,依旧亡命般向前冲杀。
正此时,“山”字营已让开的中路,一声霹雳大喝:“番狗受死!”
但见“锐”字营中郎将杨群,一马当先,手中那柄百炼陌刀划破长空,带着凄厉的风声,直劈向一名刚刚冲破硝烟、面目狰狞的塞尔柱近卫骑兵。
那骑士举长柄斧欲格,怎奈杨群力大刀沉,又是借着马势。但听“咔嚓”一声刺耳巨响,连人带斧,竟被这一刀从中劈开。
鲜血内脏泼洒一地,那战马亦被刀锋余势扫中,悲鸣倒地。
杨群一招立威,更不稍停,陌刀挥舞如轮,化作一团森森寒光,直撞入敌阵之中。
其身后三千“锐”字营将士,齐声怒吼,如平地惊雷。
但见雪亮陌刀如林而进,阳光下耀人眼目。
这些陌刀手,皆是百里挑一的力士,身披重甲,专克骑兵。刀光闪处,人马俱碎。
塞尔柱近卫骑兵虽悍勇,手中弯刀、长柄斧长度、威力皆不及陌刀,刚一接战,便吃了大亏。
但见刀光过处,残肢断臂混合着甲叶碎片四处飞溅,冲锋的势头竟被这堵移动的刀墙硬生生遏制、绞碎。
而分流两翼的山字营,此刻已迅速变换队形,正是杨渝取自神符卫秘传的“燕子掠水”阵。
但见轻骑往来穿梭,忽聚忽散,时而以神臂弩远射敌阵薄弱之处,时而以小股部队侧击骚扰,速度之快,配合之妙,阵型变幻之莫测,直看得后方压阵的阿尔斯兰心惊肉跳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这……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精锐?!战法何以如此诡异难测?!”阿尔斯兰嘶声低吼,心中那股不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