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上去请你吗?”
杨炯见她这副英姿飒爽的模样,心头一跳,连忙堆起笑容,从楼上快步走下:“南仙!这是要去哪呀?”
耶律南仙轻哼一声,马鞭在掌心轻轻拍了拍,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:“跟我装傻是吧!瑟瑟!去把大风筝给本宫取来!”
杨炯一听“大风筝”三字,顿时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两步,苦着脸道:“唉唉唉!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呀!我恐高!”
他可没忘萧瑟瑟说的,耶律南仙特意让匠作监做了能绑人的大风筝,这要是真被放上天,可就丢死人了。
耶律南仙见他这般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却不松口,只是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拉。
杨炯猝不及防,竟被她直接拉上了马背,坐在她身前。不等他坐稳,耶律南仙已扬鞭拍下,雪白的骏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朝着城外疾驰而去。
身后的五百皮室军见状,立刻策马跟上。
一时间,马蹄声、犬吠声、海东青的唳叫声交织在一起,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一条黑色长龙,沿着大街向城外奔去。
街上的百姓见了,纷纷退到路边行礼,目光里满是敬畏。谁都认得,此乃大辽最尊贵的公主仪仗。
出了析津府城门,没行多久,眼前景象骤然开阔。
一片无垠的草原铺展在天地间,山丘起伏,牧草长得足有一人多高,风一吹过,便如同绿色的波浪般层层叠叠,向着远方的天际线蔓延开去。
阳光洒在草原上,给青草镀上了一层金辉,偶尔能看到几只蝴蝶在草间飞舞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耶律南仙勒住马,回头对身后的皮室军下令:“封锁草场!放猎物!”
话音刚落,五百皮室军立刻散开,如同撒网般向两侧展开,迅速将这片草场围了起来。
随后,几名士兵打开随身携带的木笼,数十只鹿和兔子从笼中窜出,惊慌失措地奔入草丛,眨眼间便没了踪影。
杨炯看着这场景,疑惑地转头问道:“南仙,这是……”
耶律南仙转过头,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:“你来我大辽这么久,还没体会过夏捺钵的乐趣,今日正好我有闲暇,便陪你来郊游打猎!”
杨炯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,一时间竟有些失神。
耶律南仙生得本就极美,平日里穿宫装时端庄华贵,此刻换上猎装,却多了几分灵动与洒脱。若说女子如花儿,那耶律南仙便绝非温室里的牡丹,而是生长在高山峭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