俐齿的奸贼!你说本公臆测?今日便让你心服口服!”
话音未落,萧奕猛的朝身后一招手,两名亲兵立刻牵着两匹枣红公马过来,那马神骏非凡,马鞍上还挂着禁军的玄铁铭牌。
萧奕将油纸包递给身旁一个灰布袍老者,那老者手背上有道蜈蚣般的疤痕,垂着头不敢与人对视,正是阿萨辛刺客锡南,此刻竟混在萧奕亲兵之中。
杨炯凝眸细看,心中冷笑连连:“锡南啊锡南,你不好好躲在暗处,偏要跟着萧奕来凑这热闹,当真是自投罗网!”
只见那锡南接过油纸包,指尖微微发颤,他舀出一勺芫菁粉,混在马料里递到左边公马嘴边。
那公马起初还不甚在意,可嚼了两口便突然躁动起来,前蹄刨地,鬃毛倒竖,朝着旁边另一只公马不住嘶鸣,眼中满是狂乱。
亲兵急忙将两马牵开,可那公马已然失控,原地打转片刻,突然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鲜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,不多时便轰然倒地,四蹄蹬了蹬便没了声息。
“哗——!”百官见状,顿时炸开了锅。
兵部尚书吓得差点摔了手中朝笏,颤声道:“这……这竟真是要命的春毒!杨炯他……他真要弑君!”
禁军副统领脸色惨白,攥着腰间佩刀的手青筋暴起:“难怪陛下迟迟不出殿,怕是早已遭了这奸贼的毒手!”
更有几个年轻官员,竟当场红了眼眶,朝着承露殿方向跪倒:“陛下!臣等无能,让奸贼得逞了呀!”
萧奕见此情景,脸上露出得意之色,他猛地抽出蟠龙重剑,剑身在日光下泛着森寒杀意:“杨炯!你大华亡我之心不死,先是刺杀先帝,如今又想毒杀陛下!此等十恶不赦之徒,天地难容!
今日本国公便替天行道,斩了你这奸贼,以正国法!”
“杀了杨炯!救陛下!”百官群情激愤,跟着萧奕身后的亲兵就要往承露殿冲去。
杨炯却紧走几步,横身挡在殿门前,石青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他盯着萧奕冷声道:“萧奕!你敢再前进一步?陛下尚在殿内静养,你领兵闯宫,是要弑君不成?”
“弑君?”萧奕被他一句话戳中痛处,怒喝道:“陛下被你蛊惑,沉迷女色,连大婚吉时都不顾,本公这是清君侧!今日便是拼了老命,我也要闯进去看看陛下是否安好!”
“好一个清君侧!”杨炯突然提高声音,让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楚,“你未经传召,擅自调动禁军入宫,还当众污蔑陛下沉溺女色,将皇家私事闹得人尽皆知!
萧奕!你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