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辽皇面前,并且确保是由塞尔柱使臣‘进献’的呢?
我们伽色尼此番并未正式遣使,你们阿萨辛派更是见不得光。若是突然冒出个不相干的人进献,不仅无法成功,更谈不上嫁祸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锡南闻言,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,摆了摆手,“王子不必担心!此事我早已安排妥当。我已暗中联络了法蒂玛王朝的使臣哈桑。他们绿衣大食与我们同出一源,信仰相近,更重要的是,他们与塞尔柱突厥人乃是不共戴天的世仇!
哈桑在塞尔柱使团中,早已安插了得力眼线。届时,自有塞尔柱使臣寻得机会,将这‘助兴佳品’,‘诚心诚意’地进献给辽皇陛下!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“好!好呀!不愧是传承悠久的刺客组织,思虑周详,布局深远呀!”易卜拉欣闻言,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尽去,忍不住抚掌低笑,连声称赞。
锡南轻抚颌下稀疏的胡须,一脸自得。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四周,但见草浪起伏,绿波连天,便随口道:“易卜拉欣,你为何选在此处相见?还非要约定都说这大华语?”
易卜拉欣引着锡南走向旁边拴着的马匹,解释道:“锡南!此处距离析津府约五里,不近不远,恰到好处。正因这里草高坡多,地形复杂,人迹罕至,我们来此相会,方可最大程度掩人耳目。
至于说大华语……”他笑了笑,带着几分无奈,“还不是因为你只精通波斯语与这大华语?恰好你我于此道上皆能沟通,若用波斯语,在这辽国腹地,万一被偶尔经过的懂行之人撞见,岂不是要坏了大事。用大华语,即便被人听去只言片语,也只当是过往商旅,反而不惹眼。”
锡南听了这番解释,微微颔首,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。他翻身上马,动作竟出乎意料的矫健,与那老态龙钟的外表不甚相符。
他望着远方析津府隐约的轮廓,悠悠叹道:“这大华真是了不得,其商旅足迹遍布四海,我在西方之时,便常听人言,大华乃是遍地黄金的繁华天堂,博学之士汇聚的文明圣地,连那些周游列国的传教士提起,都是赞不绝口。
我的恩师,也是多年前便远渡重洋,来到了大华游历求学,否则,老夫我也不可能习得这般流利的大华语。如此看来,这大华的影响力,确实是无远弗届,渗透四方啊。”
易卜拉欣也跨上自己的骏马,与锡南并辔缓缓而行。
闻得此言,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,既有忌惮,也有野心,他沉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