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刚才若回答给咱们族什么金钱补偿,我转头便走,绝不许一个族人跟你去!可你偏偏说的是给兄弟们报仇,这可就对了老朽的脾气!咱们山林的汉子,最看重的就是义气,钱没了可以再赚,兄弟交错,那可就是大大的错!”
杨炯见木昆达终于放下了戒心,心中也是一喜,跟着大笑道:“老族长快人快语!小子没让您失望就好!”
说罢,杨炯拉着木昆达和乌木代的手,大声朝着身后的两千人喊道:“兄弟们!一路辛苦了!随我入城,咱们痛饮一碗壮行酒!”
“吼吼吼!”两千人齐声呐喊,声音震得雁门关的城墙都似在颤动。随后,他们便跟着杨炯,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雁门关。
当日正午,杨炯便在雁门关外的校场上,召开了誓师大会。那校场宽阔平坦,足够数千人列队。
杨炯一身亮银盔甲,腰挎长刀,站在高台正中,自有一番威严之气。其身后站着鄂温克族长乌木代、鄂伦春族长木昆达,还有掌控达斡尔族最后精锐的完颜阿虎。
高台之下,三千士兵列队站得整整齐齐。
达斡尔的士兵牵着棕熊,鄂伦春的士兵肩上停着海东青,鄂温克的士兵骑着战马,个个精神抖擞,眼神坚定,气势摄人。
校场中央,还堆放着一千万两白银,白花花的银子堆得像小山似的,阳光一照,晃得人眼晕。
可那三千士兵却恍若未见,只是双手端着手中的酒碗,静静地等着杨炯训话,没有半分骚动。
杨炯看着台下的三千将士,心中豪气顿生,当下举起手中的酒碗,朗声道:“兄弟们!今日聚在此处,咱们不说虚话,只说实在的!”
他的声音透过热风,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,“此次出国作战,不是为了罗斯,更不是为了别人的江山,而是为了咱们大华千千万万的百姓!为了咱们的父母妻儿能安稳过日子,不用再受战乱之苦!为了御敌于国门之外,让那些想抢咱们财富的人,连大华的边都摸不到!
我杨炯别的本事没有,就认一个理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先动手!谁要是敢朝我大华呲牙,我就要拔了他的牙;谁要是敢向我大华伸手,我就剁了他的手!”
这般说着,杨炯扫视全场,见士兵个个群情激动,便继续道:“此次兄弟们出征,便以‘索伦’为名!索伦者,先锋拓土,武勇无二也!
我杨炯出来混,就两个信条:一是义气当先,兄弟们的命比什么都重要,谁要是敢害我兄弟,我定要他付出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