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还是死伤了数百兄弟,小子我实在惶恐!这每月的银钱,不过让小子安心罢了,老族长可不能再说见外的话了!”
乌木代见杨炯说得恳切,眼中满是真诚,也不再多言,只是拉着杨炯,走到一匹骏马跟前,道:“此次我家小子布耳善回家,也算是衣锦还乡,老朽也没什么遗憾了!只是听他说,你要组建一支雇佣军,去远方征战。我琢磨着,咱们鄂温克人除了渔猎,也就只剩些武勇能拿得出手,于是就将族内的小子们都带来了,足足一千人,个个都是能拉弓、能搏熊的好手!”
说罢,乌木代又拉着杨炯,指着马上的老人,介绍道:“这位是鄂伦春族的族长木昆达,此次也带了一千小子来!你手下的斡铁,就是他的儿子。天上那些海东青,便是鄂伦春族的伙伴,跟着一起来了!”
杨炯抬头望去,只见那木昆达约莫六旬年纪,身子骨却比后生还硬朗。他穿一件黑色的兽皮短打,露着精瘦的胳膊,上面满是老茧和伤疤。
木昆达头发和胡须都已花白,却梳理得整整齐齐,一双眼睛像鹰隼似的,扫过杨炯时,带着股子不驯的锋芒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杨炯素来敬重这些老族长,当下便拱手行礼,道:“小子杨炯,多谢族长相助!”
可那木昆达却没应声,只是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杨炯,神色倨傲,过了半晌,才开口问道:“小子,老夫且问你,什么是雇佣兵?你要带我的族人去做什么?”
木昆达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股子穿透力,直传入杨炯耳中。
杨炯见木昆达如此,也是不恼,耐心解释道:“老族长,这雇佣兵,准确说是雇佣兵军官团。咱们不是去给罗斯人卖命,而是去罗斯国,帮助那里的海伦娜公主建立军队,指挥罗斯的士兵在西方作战。
咱们是教官,也是统帅,非必要,不上战场。”
木昆达皱了皱眉,又问道:“罗斯在何处?老夫活了六十三年,从未听过这地方。”
“在漠北还要往北的地方,离咱们大华甚远,要穿过茫茫草原和林海才能到。”杨炯认真回答,没有半分隐瞒。
木昆达听了,眼神愈发锐利,追问道:“那咱们为什么要帮助罗斯?那海伦娜公主与咱们非亲非故,老朽的孩子们为什么要为她卖命?难不成你拿了她什么好处,要让咱们鄂伦春的儿郎去送死?”
这话问得极重,带着股子质问的意味,显然已经算是冒犯。
杨炯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心中了然。木昆达这是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