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队队人朝着四周的民房涌去,呼喊声、脚步声在长街上回荡,一时间鸡飞狗跳,喧闹非凡。
杨炯目送金花卫离去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深知那些所谓的江湖侠客,大多好名如命。我来也与空空儿敢在京城闹事,甚至妄图盗取传国玉玺,无非是想将事情闹大,好让自己的名声传遍江湖。
如今皇城守备森严,他们定然知晓偷玉玺已是不可能之事,故而才转而掳走田甜,可田甜只是个寻常掌柜,若仅仅掳走她,又怎能彰显他们的“本事”?
如此看来,他们真正的目标,自始至终都是自己这个同安郡王。
想通此节,杨炯便绝了即刻去追的念头。他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,又掸了掸袍角的尘土,而后迈开步子,慢悠悠地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月色如水,洒在青石板路上,映出他修长的身影。杨炯刻意避开了人群,脚步放得极慢,心中虽对田甜的安危有些许担忧,却也明白,眼下唯有此法,方能以退为进,引那两个盗匪主动现身。
正行走间,忽听得一阵阴恻恻的讥笑自身旁幽暗的巷子里传来,那声音尖细,带着几分嘲讽:“同安郡王果然好气度!都说你风流重情,对身边之人呵护备至。如今看来,传言当真是不可信。我都将你的小妾掳走了,你竟还能如此悠闲地散步,倒是让我好生佩服,不知该说你气定神闲,还是薄情寡义呢?”
杨炯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,目光如炬,望向那黑漆漆的巷子深处,冷声道:“躲在暗处不敢现身,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掳人,也配称什么‘盗圣’?这般行径,与那市井无赖又有何异?”
“说得好!”另一声冷笑响起,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如柳絮般从巷旁的屋顶上飘然而下,稳稳地落在巷子的另一头。
那人身穿一袭白衣,面容俊朗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,正是妙手空空空空儿。
只见其双手抱胸,看着巷子深处,讥讽道:“我来也,你平日里不是总吹嘘自己本事过人吗?如今怎的连面都不敢露,只会拿一个弱女子做饵?就凭你这点能耐,也敢觊觎盗圣之名?”
巷子深处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身着灰衣的汉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那汉子身材魁梧,脸上蒙着一块黑布,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凶光的眼睛,正是掳走田甜的我来也。
他的肩上扛着一个黑布麻袋,麻袋里隐约能看到人影在挣扎,正是田甜。
我来也将麻袋往地上一摔,“砰”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