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业,却没想到竟是让她们去开辟陌生的航路。
杨炯回头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:“不是帮我,是帮你们自己。航路开辟固然凶险,可其中的收益,却是你们蒲家如今做市舶司生意的千倍、万倍,超乎你们的想象。我可以保证,只要航路能开辟成功,蒲家的家业不仅能保住,还能更上一层楼。
当然,你们也可以拒绝,岭南的虞家也有意做这件事,他们的航船和水手,也不比你们蒲家差。”
“我们接下了!”蒲徽渚当即开口,语气坚定,“我蒲家愿意筹建西欧罗巴公司,开辟通往西方的航路!”她知道这是蒲家唯一的机会,若是让虞家抢了先,蒲家就真的再无机会攀附杨炯。
杨炯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看着蒲徽渚道:“你比你姐姐有胆气,也比你姐姐更聪明。知道什么是机会,也敢抓住机会,这才是做大事的模样。”
蒲徽渚被他夸赞,脸上又泛起红晕,却还是坦诚道:“王爷谬赞了。只是我蒲家如今确实无路可走,背负巨额财富却无靠山,迟早要被人瓜分。开辟航路虽险,却是我们唯一的生路,就算赔上蒲家的家底,我们也愿意试一试。”
杨炯颔首,语气带着几分提醒:“你倒看得透彻。只是我要提醒你,通往西方的航路比你们想象的更凶险,途中不仅有狂风巨浪,还有海盗和未开化的蛮族,很可能你们蒲家的家底全都砸进去,最后却一无所获,连蒲家的底蕴都赔光,你真的想好了?”
蒲徽渚毫不犹豫地点头,声音沉稳:“王爷放心,我蒲家世代做航海生意,最不缺的就是航船和经验丰富的老水手。做生意本就有赚有赔,亏损是常事,能有开辟新航路的机会,就算赔了,我们也认了。”
“哈哈哈!说得好!”杨炯忍不住大笑起来,眼中满是赞赏,“这话说得提气!”
说着,杨炯已走到一座宏伟的建筑前,只见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,门口两侧站满了身着铠甲的麟嘉卫,个个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,一股肃杀之气离着老远就能感受到,正是大华御前武备司。
蒲徽岚看着门前的麟嘉卫,心中不由一凛,知道这里不是寻常地方,当即识趣地开口:“王爷,既然事情已定,那我姐妹二人便先回泉州,尽快筹办西欧罗巴公司的事,争取早日开辟出通往西方的航路。”
杨炯却摆了摆手,朗声道:“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,可不是让你们去西方卖些瓷器茶叶的,那点利润,还不够你们往来花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