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是为了稳定粮食价格,让粮商们能提前撮合交易,免得秋收时粮价暴跌伤了农户的心。
可发展到一定阶段,必然会生出了金融投机的门道,长安城里的豪商们都来凑热闹,想着低买高卖或者做空赚差价。
可这东西风险极大,既要交保证金,又要盯着行情,稍有不慎,若是合约卖不出去,真到了履约的时候,那可就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。
正想着,便听得谭花又小声嘀咕起来:“这可咋办呀!我十年积蓄呀!我……我要不把枸橘弄的房子抵押?去跟中央银行贷款?我就不信我总是走亏!”
谭花的声音越来越小,画圈圈的手指也停了下来,指尖抵在石板上,眼神里带着点挣扎,显然是真动了心思。
杨炯见她越想越偏,再不管可就真要出乱子了,当即没忍住,开口骂道:“你真是记吃不记打!若是将房子都抵押了,到时候你就重新去做乞丐吧!也算是重温旧梦了!”
杨炯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严厉,在嘈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谭花一听这声音,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被针扎了似的,飞快地抬起头。
待看清来人是杨炯时,她先是愣了愣,灯火映在杨炯脸上,将他的眉眼衬得愈发俊朗。
但见杨炯剑眉斜飞入鬓,眼眸深邃如潭,鼻梁高挺,唇线分明,赤色蟒袍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,却又不显阴柔,反倒透着几分少年人的英气与沉稳。他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如松,仿佛周遭的喧嚣都成了背景,简直英俊的不像话。
谭花愣了片刻,突然反应过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,猛地从地上窜起身,大叫一声“乖弟弟”,便朝着杨炯直冲过去。
她跑得又急又快,暗红色的劲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带起一阵风。
杨炯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觉得一阵柔软撞进怀里,紧接着,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,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飞去,“咚”的一声,后背重重地顶在了交易所的通天石柱上。
那石柱是青石所制,冰冷坚硬,撞得他胸口一阵闷痛,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,眼泪都差点咳出来。
谭花也懵了,她本是一时激动,忘了自己武功高强,力气比寻常男子还大,此刻见杨炯被自己撞得咳嗽不止,顿时慌了神,赶忙上前,手忙脚乱地帮杨炯拍后背。
谭花拍在杨炯背上,力道控制得极轻,生怕再弄疼他,脸上满是羞赧,耳朵红透,声音结结巴巴:“对不起对不起!你……你没事吧!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太激动了……”
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