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经过了三层查验,最后还有专人试毒,绝无问题。
唯有这茶水,因是使节自带的随从奉送,内侍们倒不好过多干预,怕是唯一的疏漏之处。”
杨炯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这小太监观察细致,条理清晰,竟还有自己的判断,倒是个可塑之才。
当即,杨炯开口问道:“那茶杯可还在?”
“在!”王中正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,递到杨炯面前。
茶杯是正常的官窑,杯身上刻着繁复的天下大同图,杯中还残留着些许茶水,散发着龙井的清香,可仔细一闻,却能察觉到一丝极淡的、与茶香格格不入的草药气息。
杨炯接过茶杯,指尖在杯沿摩挲片刻,抬头看向那小太监:“叫什么名字?在哪里供职”
王中正心中一动,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,连忙躬身回道:“回王爷,奴才王中正,入宫三年,一直在御药院打杂。”
“嗯。”杨炯颔首,语气平淡,“过几日,你便补个内黄门的缺吧。”
内黄门虽只是内侍中的末等职位,却能参与大朝会的通传,比在御药院打杂不知强了多少倍。这于王中正而言,简直是一步登天。
当即,王中正激动得身子微微颤抖,险些跪倒在地,却被杨炯抬手拦住。
“好好干!”杨炯的声音带着一丝提点,“有野心不是坏事,但若不懂克制,迟早会栽跟头。”
王中正连忙收敛心神,深深躬身:“奴才谨记王爷教诲,日后定当尽心竭力,万死不辞!”
杨炯摆了摆手,不再理会他,转身朝着被拖在一旁的萨伊格走去。
此时的萨伊格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,脸颊被刀身打得高高肿起,像个熟透的猪头,嘴角淌着血丝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唯有那双眼睛,仍带着几分不屈的恨意,死死盯着杨炯。
“大华狗……你们不得好死……”萨伊格见杨炯走近,含糊着吐出几个字,血水顺着嘴角流下,滴在青石板上。
杨炯抽出腰间的匕首,匕首寒光闪闪,映得萨伊格的脸愈发狰狞。
但见他用匕首抵住萨伊格的脖颈,冰凉的触感让萨伊格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说,你为何要杀你主子?”萨伊格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嘶哑难听:“哈哈哈!杨炯!你竟想嫁祸于我?这般拙劣的手段,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!我家大人是被你们大华毒死的,与我何干?”
杨炯闻言,收回匕首,却在收回的瞬间,看似无意地将匕首向下一落,“噗”的一声,匕首的尖端竟扎进了萨伊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