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诱惑,“只要你杀了崔穆清,以后王家就是你的了。一万精兵,大岛(澳洲)的土地,还有王家在朝堂上的所有门生故旧,我都可以给你!这些东西,足够你做很多事了吧?”
杨炯伸手接住玉佩,冰凉的玉质触到手心,让他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
他看着玉佩上的“王”字,又看了看眼前的王浅予,沉声道:“我不可能帮你杀她。你明知道,我与齐王是好兄弟,崔穆清是齐王妃,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?”
王浅予听了这话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上下打量了杨炯一番,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也对,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为陛下了吧?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点东西。
不过没关系,只要你开口,不管你想要什么,我都能给你。你若是不帮我,等我好了,我自然会亲手杀了她,到时候,你可别拦着我!”
“我不是皇帝!”杨炯的声音冷了几分,将手中的玉佩递还给王浅予,“我志不在此,与你多说无益。”
如此说着,弯腰将地上的崔穆清扶起来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腿,将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。
崔穆清依旧在挣扎,眼神里满是怨恨,死死地盯着王浅予,却因为伤势太重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坐在椅子上,不断地喘着粗气。
杨炯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,一个沉溺鸦片,一个被仇恨吞噬,心中满是无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:“我这次来,主要是想跟你们说清楚。如今大局已定,李淑、李泽、李溟全都死于叛乱,三代皇嗣无一生还,李漟不日就会登基,成为大华第一个女帝。
我不想说什么劝你们大度的话,我知道你们之间的仇深似海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。可我还是想劝你们一句,你们再这么争下去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你们都还年轻,以后的日子还长,不如好好为自己活一回,莫要蹉跎了一生!”
王浅予听了这话,没有回应,只是拿起烟枪,又吸了一口,烟雾在她眼前弥漫开来,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。
崔穆清则死死地盯着杨炯,眼神里满是怨恨与悲怆,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诉说,却因为心脉受损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,满是不甘与痛苦。
杨炯见两人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意思,知道她们之间的死仇怕是难以解开,心中也没了继续劝说的心思。
当即,他朝着门外挥了挥手,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