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络清晰,许多当时被忽略的细节此刻一一浮现眼前。
不容李溟反应,杨炯竟又猛地俯身,伸手便要再去掀李溟腹部的衣衫,他记得那替身腹部也曾受过箭伤。
“你干什么!!!”李溟又惊又怒,双手急忙护住身前,瞪眼怒吼,声嘶力竭。
“不许动!”杨炯此刻心绪激荡,只想印证心中猜想,见她反抗,语气更是冰冷慑人,眼神锐利如刀,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,“再跟我耍性子,小心我把你吊起来打!”
李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,竟真的怔住了一瞬。杨炯趁此间隙,手疾眼快,已撩开了她腹侧的一角衣衫。
目光所及,只见那腰腹间的肌肤平坦光滑,紧致有力,同样是没有半点伤痕。
杨炯直起身,死死盯着李溟那头标志性的白发,脑中思绪急转,许多前因后果瞬间贯通,不由得喃喃自语道:“是了!是了!怪不得当时张肃一力主张乘胜追击,渡过大雪山,直捣孔雀帝国国都,你却千方百计阻拦,甚至不惜动用主帅权限禁止他调兵。
原来你本意并非怯战,而是想尽快稳住南疆局势,逼走处处掣肘、紧盯着你不放的张肃,好趁机脱身返京!”
然而,一个新的疑窦随即升起,杨炯眉头紧锁,追问道:“不对!即便如此,你为何不将那替身留在军中坐镇,自己先行回来?何至于拖延至此,酿成今日之局?”
李溟听他问到此处,满腔的悲愤与无奈终于爆发。
她猛地从地上跃起,也顾不得衣衫狼狈,对着杨炯大吼道:“你当我愿意吗?!你派来的那个监军张肃!一来便断了我的军饷粮草!军改之后,一切军资调配、军功核验皆需经他之手!
这还不算,那混蛋时刻派人如同影子般盯着我,名为辅佐,实为监视!我敢轻易离开吗?!”
她越说越是激动,胸脯剧烈起伏:“当时南疆战事正是千钧一发之际,孔雀帝国联合周边四国,五路大军压境!那替身虽与我形貌相似,于军务也熟悉,可临阵指挥、随机应变,岂能及我万一?
稍有不慎,行差踏错,便会被那张肃抓住把柄,参我一个临阵脱逃、指挥失当!到那时,我多年心血经营的朱雀卫,岂不是要彻底落入他手中?!我……我如何敢冒此奇险!”
杨炯听得此言,心头猛地一凝。
原来如此!
自己当初只是嘱咐张肃要看紧李溟,莫要让她轻易卷入京城是非,没想到这小子竟是这般“恪尽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