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声道:“放心,师傅办事,何时出过差错?”
知母这才松了口气,肩膀垮下来,褐红的眼眸里也有了笑意,乖乖点头:“我信师傅。”
谢南又走了几步,忽的停在街角一棵老槐树下,树荫正好遮了朝阳。她拉过知母,神色郑重起来,手按在她肩上:“回去之后,这事万万不能跟旁人说,便是你刘爷爷问起,也只说今日跟着我在府里练剑,知道吗?定风波那里我已经打点好了,断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知母望着她严肃的模样,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:“我记住了,师傅,绝不漏嘴。”
这般说着,倒叫她想起数月前的事来。
那时她刚到梁王府不久,还怯生生的,每日只敢在府外的当铺后院练拳,那是刘爷爷教她的,说能强身健体。
说来也巧,有日阳光正好,她正扎着马步,忽听得身后有人笑:“这孩子是块练剑的好料子!”
回头便见谢南站在廊下,青衣广袖,手里捏着柄短剑,眼里亮得像藏了星。没等她反应,谢南便上前拉着她的手,说要收她入青萍门,还说她是万中无一的剑胚。
后来刘爷爷赶来,两人还吵了一架,刘爷爷说她年纪小,该先学规矩,谢南却梗着脖子:“规矩哪有剑胚金贵?这孩子我定要教!”
最后还是刘爷爷拗不过她,她才欢天喜地把自己领回了王府。
自那以后,知母的日子便充实起来。每日天不亮便要起来练拳,待傍晚回府,谢南便会在书房等着她,教她抱剑观物。
先是春分剑,抱在怀里只觉一股暖意从脚底往上涌,像泡在温汤里;后来是雨水剑,握在手中便觉心湖躁动,总想去舞上一番;如今练的是惊蛰剑,夜里抱着睡觉,总觉有丝丝凉意渗进来,偶尔还会梦见雷声,醒了却只闻得窗外虫鸣。
“在想什么?”谢南见她走神,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。
知母回神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在想师傅教我练剑的事,文竹姐姐练剑时好厉害,剑招快得像闪电,可师傅总让我抱着剑发呆,这……这真的能练出绝世剑法吗?”
谢南闻言,拉着她紧走几步,自己也拢了拢裙摆,因着刚有身孕,动作便慢了些,语气却带着几分骄傲:“傻丫头,剑分三等,上剑养剑意,中剑领剑神,下剑练剑招。
文竹练的是剑招,虽看着威风,却是最基础的;你练的是剑意,是咱们青萍门最高深的功法。
咱们青萍门的《二十四剑决》,前十二剑皆长三尺三,以节气命名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