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声音软了些,“你们都在算计他,为他安排好一切,可曾问过,这是他想要的吗?”
李潆沉默,抬头望向天空,良久,感慨道:“这天下,谁不想由着性子生活?可随心所欲太贵了。我跟他若是随心所欲,我们周围所有人,都会付出代价。你耶律南仙,能随心所欲吗?你想让他跟你回辽国,可辽国的贵族会容他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!”耶律南仙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又语塞。她想起自己在辽国的处境,就目前处境,想要拉杨炯回国,怕是难如登天。她确实不能随心所欲,正如李潆所说,随心所欲的代价,她付不起。
李潆轻叹一声,抬头看向大庆殿顶,往日她在这里吹笛的场景历历在目,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。
她轻轻策动胯下赤火龙,朝身后喊道:“梧桐!跟我去见长姐!”
“哦!”李澈的声音传来,她策马紧随其后。
两人缓缓朝深宫行去,大雨笼天,李潆轻声吟道:“何日无事傍江湖,醉弄横笛旧殿甍。觉后不知明月上,满身花影故人扶。”
声渐远,人渐无。